更为重要的事情是,这种病根本就不是一般的西医医生能够治得了的。
林越懒得理会郝艺,直接向着房间中间的大床走去,从口袋里直接掏出一枚星隐石的碎片,放在了病**躺着的苏老爷子的眉心。
这一举动,在他看来平常无比,可是在房间里其他的人看起来,却是怪异的不得了。
苏品承倒是没什么,因为他见识过林越无声的手段,就是心中有苦涩,有不敢,也不敢表露出来。
苏小池尽管看不明白林越的做法,但是想到当初在灵宫的时候,林越只是在童海山的身上简单的摸了摸,就治好了童海山一直以来的心脏病,也就没有说话。
苏小雯站在苏小池的脚旁边,拉着苏小池的裙角,眼睛里都冒着金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病床前的林越,不由长大了嘴巴。
“你在干什么?”郝艺有些受不了林越的做法,从口袋里逃出一枚黑不溜秋的晶石,放在病人的头顶,有这么样的医术吗?
喊了一句,郝艺几步追到了林越的跟前,一把拉住林越的手臂,脸上带着严肃,厉声喝止道,“这位小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对四年来的研究寸步不进感到深深的抱歉,可是我绝对不允许你给苏老爷子治病。”
“为什么?”林越挣脱开郝艺的手,停下了刚刚准备掐诀的手,转过脸,反问郝艺,“你治不好的人,我为什么不能动手医治。”
郝艺刚刚已经在脑海里想好了,怎么回应林越的话,可是听到林越这样的反问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懵住了,憋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林越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双手已经掐诀。
可就在这时,郝艺好似再次想到了什么,拉住了林越,“不行,我不能让你动手,虽然现在我没有治好苏老爷子,可是病人的家属还没有同意,我绝对不能将苏老爷子就这么交给你。”
林越的脑门上顿时多出几道黑线,这个郝艺还真是麻烦。
要不是他为了得到法器,必须要救躺在**的苏品承老爹的话,他现在已经拂袖离开了。
救个人都这么麻烦,搞得那么多的程序,一套又一套的,真让人厌烦。
一挥手,再次甩开郝艺的手,林越的语气冰冷了下来,指着一边傻站着的苏品承说道,“你去问问那个人,看看他同不同意。啰嗦!”
说完,林越再不顾及身边站着的郝艺,为了防止这个女人再搞出来什么麻烦,直接甩手一挥,在自己的周身布置下了一道隐形的气墙,直接将郝艺整个人都弹开。
郝艺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用手去摸林越,却发现面前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挡着,这一秒,她的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一下子明白了原因。
连连摇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默默推到了一边,看着林越动手。
窗边原先站着的被郝艺训斥的小护士们,看到郝艺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空手摸着什么东西,已经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说,郝艺医生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这个新来的人折腾的傻掉了?”
“我看有可能,你们看到刚刚她的动作了吗?像个傻子一样,在那边摸墙一样,好像真有什么东西挡住她一样。不要告诉我,还真是恶人有恶报。”
“你少说两句吧,郝医生这也不容易,她平时虽然经常对我们发火,可实际上,要是论待遇的话,和每天的任务的话,我们能够在苏家干活,这可轻松多了。要是当初没有她,我们哪一个能够今天这么轻松的事情做?”
“也对,你们说啊,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人,真的能够治好郝医生都治不好的病人吗?”
“我看难,虽然我也跟橙橙一样,不喜欢郝医生,但是郝医生的医术,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前几年在院里的时候,我有一次在院长的办公室里听到过郝医生的名头,好像是那边的大医院,都要争抢郝医生这种厉害的医生呢!”
“这么厉害的吗,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恐怕这个新来的家伙,要被打脸了。我们就站在这里看好戏吧。”
几个小护士说到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默契的点了点头,把目光看向了病床边上的林越。
林越的灵识早已经布满了整个房间,所以窗口小护士的对话,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听在耳朵里,不过就算是没有一个小护士能够看好他,他也毫不在意。
医术这种东西,不是别人说好就是好的,扪心自问一下,林越觉得一个医生,能够把病人治好才是关键。
“我可不是什么正经医生。”林越自嘲了一句,笑着摇了摇头,猛然抬手已经掐指一捏,丹田之中的真气已经被他送到手掌之中,团聚成一股真气圆球。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着实把苏品承吓得一哆嗦,连忙躲到了苏小池的身后,缓缓探出半个脑袋。
右手之中的真气球凝结,林越没有心思关心苏品承的反应,直接闭上了眼睛,外放的灵识猛然收回,转而落在了身前的苏老爷子身上,全力搜寻了起来。
灵识刚刚落在苏老爷子的身上,林越嘴角忽然扬起一丝轻笑,猛然睁开眼睛,左手一挥,轻轻点在了苏老爷子的眉心,轻呵一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