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震说完,凌空的身形猛然一闪,丹田中的内气传遍全身,全身化作一道虚影,虚行化步术一样被他施展开来。
台下的观众只听着何震大吼一声,紧接着整个擂台上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呲!
一阵东西在地面被拖拽滑动的声音响起,尘雾随着两人碰撞的内气,化作滚滚白烟。白烟之中,台下的观众依稀能够看到两道虚影,像是一个人掐着另一个人的脖子,将另一个人按在地上。
地上躺着的那个家伙,好像已经放弃了抵抗。
看到这烟尘之中的一幕,众人哪怕就是白痴,也应该明白,这场比斗,已经决出了胜负。
周程程嘴角激动不已,如果刚刚何震的最后一手出招没有任何失误的话,那地上躺着的家伙,一定就是洛凡明无疑,这样的话,那日后,他周家的名声必定会更加响亮。
“程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何震大师赢了比赛吧?”
阿姝站在一边,脸上带着丝丝笑容。
刚刚周程程因为激动,差点就把她推到了地上,她虽然很生气,可是只是细想了一秒,立即就不气了,她觉得有能力的男人,就应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脾气。
周程程轻嗯了一声,看都不看阿姝,站在自己的座位前,手心攥得紧紧,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台上燃起的烟雾。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何震赢得了比赛。
离擂台最近的胖子郭东,看着擂台上卷起的烟尘,他的心中激昂不已,因为离得近,何震和洛凡明的比赛,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那个虚影之中,躺在地上的家伙,一定就是洛凡明。
登场走道边上的几个人,先前嘲讽洛凡明被洛凡明的内气护罩一下子弹开的格子衫,骤然冷笑一声,“我看你洛凡明没事就知道装逼,你现在还装不装?都被人按在地上了吧?”
一边的光头男子听到格子衫的话,再也无法反驳,哪怕就是先前很支持洛凡明的西装男,面对格子衫这种小人得意的话,也根本出言反驳不了。
他们都不吓,虽然离擂台不是最近,可是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最后一手攻击,是何震发起的,洛凡明先前不是被动抵挡,就是被动逃跑,只有一开始的时候,虚晃一击落得一点好处,除此之外,一直是何震占据了主动的位置。
台下的王宝,脸上洋溢着喜悦,他知道何震赢了,一会儿何震就要过来收他为徒了,他太激动了,这样的时刻,简直太让人气愤了。
王宝周围几个跟王宝并不对付,压根就看不上王宝的家伙,此时此刻,看向王宝的眼神都带着怪异,他们觉得王宝今天真的就是走了运了,先不说被何震一个开心收为徒弟,就说能够跟台上的内气武者说话,单单就是这一件事情,已经足够他们出去吹嘘半年的了。
现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要收王宝为徒的古武大师真的赢了比赛。
那岂不是说,现在王宝已经一只脚变成一个古武者了?
这样的话,那他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办,从前的时候,他们都是靠欺负王宝维持维持生活,可是现在要是王宝成了内气武者,那他们以后可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了。只要稍微想一想,他们就觉得心里憋屈,不过没有办法,谁让王宝运气好呢。
几个人互相通了一下颜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微微带着笑容,陆陆续续跟着王宝恭维贺喜。
“王宝,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我平时欺负你你不要生气,我那都是跟你闹着玩的,我这里有二百块钱,这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你收下。”一个眯眯眼十分为难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皱皱巴巴的二百块钱,一张新一张旧,递到了王宝手里极为不情愿。
王宝满意十足的点了点头。
看到眯眯眼直接掏出了二百块钱给王宝,其余几个人不乐意了。
一个精瘦的高个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看着眯眯眼和王宝,有些不好意思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卡,挂在了大家的面前,“宝哥,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平时的时候我嘴欠,你能担待就多担待着一点,这是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影城卡,里面还有一千块钱,你拿着用,看没钱了给我说,我往里面充,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王宝眼睛瞪得老大,他家里条件不好,别说看电影了,就是手机视频的会员他都没有充过。接过高个子手中的影城卡,王宝说了一句谢谢。
看到王宝满意的接过影城卡,高个子心中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松了。
其余的几个人,看到高个子连自己珍藏的影城卡都拿出来了,他们大都是学生,根本拿不出来什么好东西,只能一声声宝哥宝哥的叫着面前的王宝,把王宝叫的是一个身心舒坦。
其中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孩,平日里根本就不想正眼瞧一眼王宝,此时此刻,却一个劲的热情的往王宝的身上贴,笑着开口道,“宝哥,你说他们几个都送你礼物了,我不送你什么,总是感觉自己心里不舒服,这样吧,我看你也缺个女朋友,你看我还行吗?”
女孩说着脸上露出一阵绯红,伸出手指头指着自己,对上王宝唯唯诺诺的眼神的时候,又羞得低下了脑袋。
先前的时候,别说王宝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主动投怀送抱,就是连平常的女生都牵过手,甚至连聊天的机会都很少。
林越的灵识之下,看着眼前的诸多景象,不由摇了摇头,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是何震赢了,可是唯独他知道,真正赢了比赛的,其实是洛凡明。
当然,若非是他林越拥有灵识,可以透过层层缭绕的雾气看穿雾气下的景象,最后的一幕,他或许也跟在场的这些人一样,以为是何震赢了比赛。
随着雾气散开,雾气中的两道虚影浮现在众人面前,台下的人除了林越无不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