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着嘴仗,往深山里摸去。他们赶到深山里的据点儿时,刚好晌午。
叶小川生火煮了玉米糁汤,把带的肉包子馏上。
吃完眯了一会儿,就拉着绳子下了据点儿。
他来过两次深山,第一次是跟着土匪来的,第二次打了一群野山羊,一只豹子。
叶小川扛着大八粒,四处踅摸。
初春天冷,空气湿润,老虎会把巢穴放在阳坡,以免受凉。
附近就这一处水源,如果有老虎,它们也会出来喝水。
叶小川趴在大石头后边,守了半天,连老虎毛都没看到。
倒是来了一群野山羊,几只獾子,还有几只麂子。
天气转暖,地下的草根开始发芽,这些食草动物的日子,也好过了。
叶小川怕枪声惊动老虎,他一直没开枪,静静的看着它们在水边嬉戏。
一直等到天擦黑,也没有看见老虎的影子。
叶小川无奈,扛着大八粒回去了。顺手把逮的野兔放到案板上:
“富贵哥,晚上吃兔子。”
叶富贵往他身后看了看,有点失望。往常叶小川出去,最差也能打回来一头野猪。
“小川,咱们晚上就吃这?”
叶小川站住脚,回头看了叶富贵一眼:
“怎么?野兔还配不上你吃?”
“配,配,怎么会配不上?”叶富贵赶紧回应。
人麻溜的跑去剁兔子。
“小川,你回去歇一会儿,晚饭我来做。”
“兔子你吃炖的还是炒的?”
大家一起上山,叶富贵从没做过饭。可他哪儿是不会做,是不想做。
村里的孩子,人还没灶台高,就能踩着小板凳做饭了。
“炖吧,刚好就着馒头吃。”
一天了,连老虎的毛都没见到,叶小川郁闷得厉害。
叶富贵炖了兔肉,两个人吃完后,闲聊了一会儿,就各回各洞了。
叶小川心里有事,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就坐了起来,扛着大八粒下了据点儿。
夜凉似水,月亮像个银盘一样挂在天上。把林子照得像白天一样,亮堂堂的。
不知不觉。
叶小川到了崖底的小湖边,风吹动湖水,**起一圈圈涟漪。
“嗷呜!”一声,狼嚎声从远处传来,叶小川拉了拉大八粒带子,循声追了过去。
他翻过一座山,又绕了半天,才到了狼叫的地方。
狼早就不见了,地上有一滩温热的血液。
狼群出行,一般都是成群结队,谁会捕猎野狼呢?
难道是老虎?也有可能是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