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岁婳所说的这些,林清熠想起小老太太的脸。
推注氯化钾……
多痛苦啊……
“说完了,现在你满意了吗?嗯?林清熠?”赵岁婳质问。
林清熠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走向角落的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匕首。
拔出匕首时,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齐煜辉。”
林清熠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教我割在哪里能让她生不如死。”
林清熠彻底被惹怒了。
齐煜辉盯着林清熠的身影,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时,于心不忍。
“别脏了你的手,我来吧。”
齐煜辉从林清熠手中拿走匕首。
接下来的三小时,地窖变成了人间炼狱。
赵岁婳的惨叫从高亢到嘶哑,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清熠看着齐煜辉的白衬衫溅满血点,却始终面无表情地这样看着。
当齐煜辉用镊子夹起赵岁婳的指甲时,对方终于崩溃地嚎哭起来。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齐煜辉扔下沾血的工具,接过一旁的兄弟递来的湿巾擦手。
有风从通风口吹进来,吹散一室腥臭气息。
“吓到了吗?”齐煜辉擦干净手,脱掉衣服,光着臂膀走到林清熠面前。
林清熠摇了摇头。
即便赵岁婳遭遇了这些,她仍觉得不够。
母亲已死,她本该光明的前途和人生却在这些烂人身上戛然而止。
还有奶奶,还有她自己。
如果没有遭遇过这些,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切都会过去的。”齐煜辉不怎么会安慰人。
他展开双臂紧紧将林清熠揽入怀中。
林清熠没躲开,她将额头抵在齐煜辉的锁骨上缓缓闭上眼睛,任由酸涩的眼眶溢出眼泪。
“埋了吧。”她闷声说着,“谢谢你齐煜辉。”
——
从农家院出去后,林清熠回到了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