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三人交叠的身影。
赵岁婳倏地诡笑:“你们以为抓到我就结束了?”
她染血的嘴唇一张一合,“宋氏集团顶楼,我留了份大礼。。。”
齐煜辉用扎带捆住她双手:“你觉得我们会怕你?”
说完,齐煜辉上手扯下林濯的领带塞进赵岁婳嘴里,血立刻浸透了丝绸面料。
林濯看着被抢走的领带,到嘴的话最终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齐煜辉。
这家伙是真的猛。
以后怕是会非常难对付。
齐煜辉站起身,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抬手摘掉耳机:“收工。”
——
抵达C市时,已经是第二天。
彼时的宋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宋京赋从操控着轮椅碾过满地散落的文件。
落地窗外,暴雨过后的城市在朝阳之中闪烁着金色光芒。
而此刻,宋京赋面前跪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额头抵在大理石地面上不住颤抖。
“王总监。”宋京赋的声音像冰刀刮过玻璃,让人听着不寒而栗,“你说你知道赵岁婳的秘密?”
男人抬起头,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是、是的宋总!赵夫人在瑞士银行有个保险箱,里面存着。。。存着她这些年偷走的珠宝首饰!”
宋京赋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敲。
助理立刻递上平板,屏幕显示着跨国转账记录——就在今早,赵岁婳从那个账户转出了两千万美金。
“继续。”宋京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王总监惨白的脸。
“她还。。。还伪造了遗嘱!”王总监膝行两步,“宋业成先生在没出事之前立的遗嘱被她调换了,原件藏在、藏在。。。”
宋京赋没什么耐心地挥挥手,一旁的助理见状立马将人拖走。
“宋总!宋总我求你了,这份工作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我还知道很多赵岁婳做的事,她……”
人声远去,宋京赋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
农家院的地窖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
赵岁婳被铁链锁在审讯椅上,精心打理的卷发如今像枯草般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