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还这样!”桑若气呼呼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墨玄也不挣开,笑着同她握在一起,浅红色的腰带缠绕在两人指间,像是再也分不开的红线,他的唇缓缓移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同你心脉相连,若说你是我的傀儡,那我也是你的傀儡,这傀儡术不单单我能对你使用,你也可以控制我……阿若,这样可公平了?”
能……能控制他?
桑若有些心动,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道:“勉……勉强吧,但你不能控制我做太过分的事!”
“如何算过分?”墨玄沿着她的耳朵吻到脖颈,声音暧昧不清。
“……”桑若呼吸一紧,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红晕攀上她的脸。
墨玄唇角上扬,愉悦的笑声震出胸口,他吻了吻她颈上跳动的脉搏。
男人冷白的手背上透出青蓝色的血管脉络,少女透着粉的葱白手指从他指缝中钻出,两人手中的红色腰带缠绕的更乱,像是一朵绽开的红莲被碾成了破碎的花叶。
天刚破晓,晨光熹微,隐约响起几声清脆鸟鸣,桑若从睡梦中醒来,道:“墨玄,不可以了,昨天和你说过了,今日我们要去寻神灵果的。”
墨玄的手拦在她腰间,因为才醒来,嗓音微哑:“我的修为还能再压半月,不急……”
桑若声音冷了几分:“你既然能压制,那便压着吧,若是压不住了,就渡劫飞升去往上界做你的神吧。”
“……阿若。”墨玄蹭了蹭她的脖颈,语气温柔:“别说气话。”
桑若却只回以一声冷笑:“呵。”
静默半晌,墨玄叹了口气,红戒在指节上现出,一件水红衣衫落在桑若身上。
“不过是想同你多温存一会,你就说让我去上界孤独终老这般狠绝的话语……”他一边替她穿衣,一边说着话,温润的嗓音放低,带了几分委屈:“你离开半年,我便守着这具身体等了你半年,日日锥心,一合上眼,我便陷入梦魇中……昨日你睡后,我都未敢合眼,生怕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你却一开口就伤人心……”
他说着说着,没了声音,身后传来男人有些压抑的颤抖,像是说到深处,忍不住哭了出来。
桑若面无表情:“墨玄,商量个事。”
“嗯?”
“别总用苦肉计好吗?”
墨玄低笑了一声:“被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