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星星?她不是在梧桐寨里吗?
她一怔,昏迷前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恐惧让她的眼眸震颤,她的手紧紧攥上无名的衣服,吸了一大口气,正要问他话,他的唇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吻得更凶,好几次她牙齿不小心咬到他,他也浑不在意,反而安抚似的去舔她那两颗略显尖利的虎牙。
有风吹过,四面响起沙沙草响。
桑若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只能睁大了眼睛往两边看。
半人高的草让她看不清更多,头顶的星星倒是能确定不是萤石,旁边还有隐在云后的月亮,虽一切都影影绰绰,但足够她确定他们正在野外。
是从梧桐寨里出来了?墨玄大发善心放过他们了?
不,不对,她分明已经将匕首插进了胸口!
那种一刀贯穿心脏的痛让她忍不住颤栗,但她又清楚地感受到胸口并无半点疼痛!反而……
“唔——”
似是察觉到她的分心,墨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
桑若呜咽一声,身下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有些犯晕的脑子清醒了些,她这才感觉到身子似乎躺在什么棉花团上,软的她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是床?但野外哪里有床……
他狠狠吮了下才松开她,声音沙哑,却极温柔:“专心些好吗?”
桑若终于得了空隙,连忙问:“你是不是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墨玄呢?墨玄放过你了?还有我的伤,我不是应该死了……”
墨玄揉搓着她的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轻声道:“你永远都不会死的。”
像树灵说的,他会保护她,有他在,没人能让她受伤,更没人能让她死。
“等明日我再同你解释好吗?现在先不说这些。”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停在她红透的耳朵上。
他嗓音更哑了些,也更轻了些:“现在我只想吻你。”
湿热的呼吸喷薄在耳朵上,她急促地喘着气,声音里羞意明显:“为……为什么……是我又**了吗?”
她记不清今日是否是十五,仔细盯着乌云下的月,分辨着它是否是满圆形态,耳垂却被吻住,让她浑身一抖,聚焦的视线有些涣散。
“没有。”无名声线温柔,却毫不掩饰里面的欲念:“因为喜欢,所以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