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是一手搀一个,走在父母中间,说些甜蜜好听的话。
温景道:“我还以为爸妈真的下个月回来,没想到会给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
“还不是你妈妈说想急着见你们几个,说她做了个不好的梦,心里老是不踏实,反正要回家,不如早回来算了。”
他们兄妹三个,身为母亲的吕慧芳相当看得紧。
长大了还好一点,小的时候别说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她右眼跳几下,都得坐车去学校看他们几个有没有事。
特别在温景身上,吕慧芳那是没少悄悄往幼儿园跑。
她总觉得温景天生右耳失聪,是她怀孕的时候没有注意,才导致温景这一辈子和别人不一样,留下这个治愈不好的病症。
“难道你就不想回来啊,是谁吵着嚷着说要回来看女儿跟儿子。”吕慧芳接过丈夫温海的话头道。
说到这儿,温海左看右看了一圈,问道:“觅觅呢?怎么不见她?”
上了扶梯,温景道:“姐正在谈生意,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她说忙完就来找我们。”
“她怎么老是这么忙,”温海嘟囔了句,看向温寻,“你一天把工作量给你妹妹少分点,让她多出去玩玩。你作为哥哥,怎么这点事都安排不好。”
身为家中长子的温寻,是那个最少听到父母“甜言蜜语”的孩子。
他和温觅是龙凤胎,比温觅早出生几分钟。虽说年龄上毫无差距,可在父母眼中,温寻却被赋予了更多责任,不仅要照顾好温觅,还得时刻留意最小的妹妹温景,照顾好他们。
“是我的问题,爸。”温寻平静道。
吕慧芳见丈夫对温寻说话时总是带着说教的口吻,心里不满:“哎呀你别老是说小寻,他们兄妹的事,会自己安排好的。”
温景也在旁边道:“是啊爸,你别说哥了,他最近因为公司真的挺忙的,姐和哥都忙不过来,今天来接你们,也是他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时间。”
对自己儿子,温海完全就是个严厉的老父亲。
为此,妻子吕慧芳一直说他。
不过直到现在,温海认为对儿子就应该教育严厉,让他懂得什么是责任,以后才能对家庭和另一半负责。
本质上的好意是没错,可在吕慧芳看来,他们从来不严厉教育温景和温觅,她们依旧长成了有能力幸福快乐的人。严厉教育温寻,完全没有必要。
夫妻俩教育理念上的不同,从两人结婚开始就存在,只是随着孩子长大,逐渐淡化了而已。
在妻子的影响下,温海偶尔这两年也会在温寻面前收起自己的严父形象。
“我不就是说让他多给觅觅放放假吗,也没说他什么啊。”温海讪笑道。
吕慧芳没理他,转而问起温寻,最近公司是不是忙得转不过弯。
温寻隐瞒下了“高伊集团”撤资的事情,回答:“还好,没有排不开时间。”
“那就好,你一天别太忙了,也多谈谈朋友,给自己放放假,”吕慧芳疼惜道。
随即,她视线在一双儿女之间转了转:“妈妈感觉你们俩都瘦了,想必觅觅也瘦了,她那个大高个儿,再瘦就该被风吹走了。”
“放心吧妈,我们都没瘦,”温景抱着吕慧芳的胳膊,安抚道,“吕女士,你要知道,你可是养了三个饕餮,能吃能喝,瘦是不可能的事。”
吕慧芳轻轻捏了捏温景鼻尖:“就你最会说话,没瘦最好,晚上啊,妈妈请你们三个吃大餐。”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