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陵放下车窗,叫她上车。
温景咬牙切齿,恨不得给他把车门踹坏,可受制于人,她只能屈服。
进了车里,她还不忘诅咒他:“你会下地狱的。”
周少陵一脚油门进了小区,散漫回她道:“地狱,炼狱都行。”
温景:“……”
懿澜湾是沪安顶级的住宅之一,视野,绿化都不是一般好。
温景跟着周少陵的脚步进了房门,才踏入客厅,繁华的江景映入她的眼帘。
站在他家客厅,沪安灯红酒绿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
她轻“哼”了声:“你倒是挺会享受,房子视野还挺好。”
周少陵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望向她:“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
说着,他向洗手间走去。
听着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温景跟过去看。
周少陵正站在台子前洗手,水珠沿着他骨节明显的手滑落进池子里。
在他随意解开的衬衫领里,性感的锁骨清晰可见。
温景不得不承认,他真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身材还怪好。
站在门口瞥见这一幕的她,看得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好看?”他从镜子里和她对视。
温景脸上一热,慌忙别开目光:“谁看你了,自恋。”
周少陵勾了下唇,转身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干嘛?”温景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周少陵没说话,伸手拉上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两人同时面对着镜子,她背部贴着他坚硬有力的胸膛。
温景跟着他一起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身体僵硬得像干涸了三天的水泥。
实际上,她并不讨厌周少陵的触碰,和他身体传来的温度。
只是由于紧张,她一时无法放松下来。
周少陵抬手反摸着她的下巴,低头贴着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从她耳廓拂过:“怎么了,被我抱一下,就这么紧绷?”
热意擦过她的耳朵,她听见他问:“说说,我记得你的亲哥只有温寻,那个展逸,又是你哪个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