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陵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也算得上温柔。
滚烫的吻灼烧着温景的神经线,乱了的呼吸无法变得平稳,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紊乱急促。
他想要在她嘴里探入得更深,越亲似乎越不够。
温景被吻得狠了,双腿逐渐开始发软。
她紧拽着他的衣服,他原本平展的短袖,在她手里变得一团皱,黑色T恤腰侧的布料被她抓得皱巴巴的。
绞缠着的气息,分不清谁比谁的更滚烫。
在交横绸缪的亲吻间,她听见他说:“去车上。”
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温景非常清楚。
温景抬眸,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的眼中。
周少陵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扬,上眼皮是浅浅的内褶,眼型长而有度,属于看什么都深情,稍微流露出一点温柔,就很会蛊惑人。
温景就是被这双眼睛**,她选择了点头。
她答应了他,这对她来说很奇怪。
可这一刻,她心中确实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
她不禁想,是因为她的身体熟悉他了吗?
直到进入车中,温景都在想这个问题。
他们第一次上床,她的记忆比较凌乱,很多细节也记不清。
这次她却是清醒的,他的呼吸、他的目光,无一不深深夺取着她的心神。
赛车的车后座的空间不是很大,所以他腰弯得比较低,她可以看清他每一个表情。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偏头吻了吻她的掌心。灼热的唇擦过她的食指,仿若有电流从她指尖穿过,刺得她心尖一阵发麻。
温景没和别人这样过,她不知道其他人做这种事时会是哪种样子。
她感觉,眼前的人,似乎还挺温柔。
被亲痒了,她想要抽回手:“好痒……”
周少陵哼笑出声:“一会儿让我不要说话,一会儿又说痒。”他俯下身体,眼睛盯视着她,拖着腔调说,“你这只兔子,还真难伺候。”
……
幸好是夜晚,又没有人从这里经过。
不然是人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温景恍惚间觉得,自己或许是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热病”。
在暧昧光影下,她看着他冷白皮肤上滑落的汗水,仿若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气息,她想去亲他。
这是不是肌肤饥渴症,她脑子发乱地想。
在这一方狭小却满溢着炽热气息的车厢里,他们做着这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事。凝视着男人的眉眼,温景心里一阵悸动。
她目光迷离,周遭的一切都化作了朦胧的背景,唯有眼前的他清晰无比。
在这恍如梦境的瞬间,她却有一种,哪怕时间就这样停留于此的冲动。
察觉到她的眼神,他扣紧她的后脖颈朝怀里拉近,问:“宝宝,看什么呢?”
温景半天不说话,眼睛眨了一下,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头用牙齿咬住他脖子上的项链。
在他幽深的眸底里,她把作为吊坠的戒指全部卷入口中。
戒指在她的舌尖上勾勒出的圆圈,也像是成了勾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