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刚刚那么称呼,温景脸上飞过一抹绯红。
难得她没拒绝,乖乖走过去坐下。
在场的人都是有眼色的,不会一直盯着她看。
在她入座后,开始各玩各的。
周少陵侧眸看向身边的人,问:“东西呢?”
温景笑得十分假也十分甜美,轻轻拉了拉他的西装衣角,示意他低头。
男人瞥了眼她的动作,倒是给面子地凑了过去。
嘈杂的包厢里,他只听见她小声道:“那个……如果我说……我把它忘车里了,你会怎么样?”
终于,周少陵这会儿终于明白,她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是因为什么了。
他一副了然的表情:“车呢?”
温景小心翼翼地笑着:“开走了。”
她还不忘补充:“我是滴的车。”
人生在世,总会倒霉,温景没想到自己格外倒霉。
堵车那会儿她在车上睡了会儿,下车又走得急,快到他包厢门口时,她才发现自己东西忘了拿,这时候临时逃跑显然也来不及,她只能硬撑着进来。
周少陵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打火机的开关,“咔嗒”“咔嗒”的声音在喧闹的酒吧里虽不明显,却莫名地钻进温景的耳朵,听得她有点儿想跑。
男人眼神长久停留在她的脸上。
温景被看得心悸:接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后面再赔给你。”
她给自己找补着理由:“你也知道的嘛,人偶尔忘东西也是常有的事。”
像是为了让眼前人不生气,温景继续嘴甜道:“我知道周先生你人帅心善宽宏大量,找遍全国也不会有第二个你这么好的人,所以……要不然我先回去?”
她好一番吹捧,恨不得夸出花儿来。
男人眯了眯眼睛,长臂搭在沙发背上,浓重的侵略感包围着温景。
他并不如她所愿,勾了下唇,语气听不出来任何回环的余地:“说吧,温小姐打算怎么补偿我?弄丢了我的东西,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瞬间,温景堆在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消散。
她就知道,他这个“奸商”不会太好说话。
今时不同往日。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这次她绝对不会把主动权交给他。
她开始假笑,有商有量跟得他说:“这样吧,我自罚一杯怎么样,就当是我的歉意,好不好?”
男人微微扬眉,似乎对她的提议有些意外,表情似笑非笑:“可我向来不逼女人喝酒。”
温景:“你这么好心?”
心直口快没好事,温景刚说完就后悔地想原地去见耶稣。
周少陵:“温小姐,这是不信我?”
温景还想解释,眼前的男人像是并不在乎她的回答。
他说:“没关系,其他人我可以算了。但温小姐你的歉意,我照单全收。”
他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倒了三杯酒放到温景面前。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右耳边,声调玩味:“三杯,少一滴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