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推开了他,防止着越来越多的心猿意马,宁涉把礼盒放到了一旁,转身就想回到卧室里,逃避这个惯会用撒娇来博取怜爱的小女孩。
站在卧室里脱掉衣服准备去洗澡时,宁涉这才注意到了自己手臂上的红痕,轻轻啧了一声。
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温暖的水流撒在坚实的肌肉之上,也算是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宁涉闭上眼睛沐浴在热水之下,水花在他脸上恣意泼洒着,他却莫名地想起了电梯里倚靠在他手臂上撒娇的小姑娘。
甜腻得像是蜜糖一样,他明明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的,可为什么呢?
他低下头定定地盯着身上的沐浴泡沫被冲洗干净,那高高翘起的东西分外显眼。
宁涉烦闷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挤出洗面奶来揉搓着脸庞,不想去理会这种短暂而莫名地躁动。一定是因为她靠在他身上时,那过分庞大而柔软的双峰那么紧密地贴在他的手臂上,连带着也把他的理智也挤压得有些摇晃了。
可即使拼了命地不去想,她撒着娇的嘴唇仍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像是某种新年的软糖,如果品尝起来一定会非常可口甜蜜。
宁涉躺在**,一闭上眼睛,脑子里的场景却诡异地变成了那天晚上看她弹钢琴时,她挺直的背脊。
宁涉觉得他多少也有点毛病才对,居然会对这种像没长大的小孩子一般、随时撒娇耍赖的姑娘起了歹念。
午夜在酒吧看见她时,她正站在酒桌上耀武扬威,四周的男性都向她投去爱慕的目光,宁涉当然有些不爽,可看到那小姑娘看到他吓得往桌子下面钻时,他却莫名地被取悦到了。
真不应该啊。
宁涉非常清楚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女性。
应该是像雪那样皎洁,像月光一般清冷执着的女性,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喜欢这种被娇生惯养长大、以自己为中心的小女孩。
……手机响了起来,很奇怪,来电显示是许慕仪。
宁涉就那么定定地盯着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好怪,明明都在家里待着为什么还要打电话……不知道又犯什么公主病了。
手机响了很久,因为太久没接而挂断,宁涉短暂地松了口气,可电话却再次拨了进来。这次宁涉没理由不接了。
“宁涉!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在浴室摔倒了!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许慕仪娇声抱怨的声音大得出奇,宁涉吓了一跳,连忙冲去她的房间。
拧开她房间浴室房门的一瞬间,冲进他的视野里的就是刚从浴缸里爬出来却扭曲着摔倒在地的许慕仪。
并且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