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摆摆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王世俭,缓步走过去。
“王大人,这么快就把本侯给忘了吗?”
赵言的声音响起,王世俭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影,也逐渐在他脑海中与那道人影重叠在一块。
镇北侯赵言!
他顿时感觉脑袋都炸开了。
怎么在这里碰上这煞神?
他突然恶狠狠地看向一旁的儿子,以及一旁不敢说话的兵部侍郎陈嵩,一下全都明白了过来。
王世俭的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
“不……不敢,我怎么敢忘了镇北侯呢……,不知……不知犬子是哪里得罪了侯爷,还望海涵……。”
王世俭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旁边的是王元庆更是直接傻眼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怕个穿粗麻布衣的人?
“爹……!”
啪!
王元庆还想放狠话,却是被王世俭一巴掌扇得发不出来一点声。
王世俭可不想在这时候继续激怒赵言,不然的话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侯爷……,您……您看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带着犬子先走了。”
王世俭拽着自己儿子,就想赶紧逃离这里。
然而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张英和张林堵在了门口。
“本侯让你走了吗?”
赵言沉声道。
王世俭浑身僵硬,冷汗早就打湿了他的后背。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侯……侯爷,可还是什么事情要吩咐?”
“我还有事情要好好跟尚书谈谈,应该不着急这么早就走吧?”
赵言淡淡道。
“不……不了吧,我家里还有急事。”王世俭摇头。
也就在这时,云间居门外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声。
“谁敢欺负我孙子!出来受死!”
听到这声音,王世俭心中一喜,顿时觉得自己有救了。
而这时,云间居的门再度被踹开。
韩国公程显宗一身重甲,浑身戾气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