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了解人性,智控人性
人性是人所具有,但一般动物所没有的本性,它是会受到社会环境影响的。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说人性丑陋不堪。其实,人性中好坏美丑都有包含,只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现形式而已。但人性中的不满足,不甘寂寞,不安于现状等感情几乎是每个人都与生俱来的。合理地探索人性,掌握人性,对做人做事都是大有帮助的。
1。别让名誉蒙住了眼睛
名节之“名”和沽名钓誉的“名”是有一些区别的,处世保身哲学更关注于对名缰利锁的忠告,倡导旷达人生。打通生死关,生来也罢,死去也罢;参破名利场,得了也好,失了也好。名与利,无非是身外之物,面对生活中的百般烦恼,进与退、乐与忧、生与死,唯有豁达,才能放得开。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来去短暂,其实,人也就图个名节。可不是吗,“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这本是极自然的。反之人若无名无誉,则生之趣味恐怕也就少多了。
名誉,是人的尊严的体现。但是,如若刻意求名,无所不用其极,使用种种不正当的手段和方式就不可取了。为此,而惹出烦恼和不幸,那就更是舍本逐末,得不偿失了。偏偏人们就跳不出这个圈子,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将相,哪怕凡人百姓,为这个名节之誉,不知闹出了多少让人啼笑皆非或慷慨悲歌的事情,甚至不惜愚蠢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前车之鉴我们可要深思啊!
党锢之祸是东汉宦官专权乱政时期,皇权与宦官势力对士大夫阶层的正面打击,其规模之大、手段毒辣,可与秦始皇坑儒相比。而招致灾祸的最主要原因则是士大夫们的谤议的标榜。
东汉各帝都崇儒敬士,大小官吏多系读书人出身,不少人还是著名学者,社会上普遍敬重读书人。名利所在,趋之若鹜,私学之盛,亘古所无。桓帝时,在职官僚陈蕃(字仲举)、李膺(字元礼)居官正直,不畏强暴,深受太学生敬慕。太学生编成口碑颂扬道:“天下楷模李元礼”,“不畏强御陈仲举……”一大批讲气节、守道义的士人互相推重、结聚,形成一股与宦官集团对抗的势力。遗憾的是,学者之间为了争名,也有门户角立、互不相让的,甘陵郡学者周福、房植就是这样。二人治学成名做了大官以后,两家宾客互相讥贬,各树朋党,这一事件被宦官集团借为口实,“党人”的恶誉从此开始。
李膺任河南尹时。河内有个叫张成的,善于推算祸福,占卜吉凶,靠这点本领交结宦官,桓帝也颇相信他。张成推算朝廷将有赦令,就唆使儿子杀人。李膺派人逮捕杀人犯,这时果然来了赦令。李膺愤恨难消,竟不顾赦令,把张成的儿子处死。张成的弟子牢修便上书诬告李膺等人:“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更相驱驰,共为部党,诽讪朝政,疑乱风俗。”桓帝震怒,传令各郡国逮捕李膺等人,牵连入狱的有二百余人。
第二年,尚书霍胥、城门校尉窦武等人上书请求释放“党人”。行将就木的桓帝同意了他们的请求,把在押的“党人”全部赦归田里,同时宣布他们被禁锢终身(终身不许就学、出仕等),把他们的名字造册存档。
以后宦官越发嚣张,士大夫也越加意气昂扬,不避危难。范滂出狱返乡途经南阳,当地士大夫把他当做凯旋的英雄,成千人驾车迎候他。侍御史景毅让儿子拜李膺为师,李膺被禁,景毅之子因没有正式列人门生名籍,未受诛连。景毅慨然不安,自己上表说明与李膺的关系,免官回乡。标榜、结聚之风也愈加炽盛。
宦官曹节乘机唆使官府奏请灵帝批准,逮捕了前次获释的“党人”李膺、范滂等百余人,把他们全部害死在狱中。此外,奸人乘机告讦,官吏任意吹求,种种冠狱而致死亡、监禁、流放、废锢的有六七百人。
熹平五年(176年),永昌太守曹鸾上书为“党人”鸣冤,措词激切。灵帝见奏大怒,立即下令逮捕曹鸾,拷打致死。同时追查“党人”的门生故吏、父子兄弟及五服以内眷属,统统加以禁锢。党锢之祸前后历时19年。
汉末士大夫好名誉,重节义,在两次党锢事件中,面对宦官势力的迫害,许多人舍生忘死,不屈不挠,谤议的习气依旧,名士风流照样倾动天下。士大夫这种好名重义的牺牲精神是十分难得的,但是其中也不乏唯名高视,名不副实,甚至沽名钓誉的成分,增大了无谓的牺牲和激化了不必要的矛盾。司马光在《资治通鉴》卷五十六中的一段评价倒是贴切的:“党人生昏乱之世,不在其位,四海横流,而欲以口舌救之,臧否人物,激浊扬清,撩虺蛇之头,跷虎狼之属,以至身被**刑,祸及朋友,士类歼灭而国随以亡,不亦悲乎!”
2。不走极端,留下进退余地
走极端,是很多人都会犯的错误,这是一个人性的弱点。了解它、克服它,需要智慧和理性,以及豁达的人生观。
乱世用重典,国家的强盛需要铁血的法令来维护,但为人处世却不能过于凶狠与张扬。商鞅无法理性地将两者加以区分,他做事不留余地的作法把落后的秦国变成了诸侯中最强大的帝国,却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公元前338年,秦国都城咸阳,天空浓云密布。
一队人马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赶赴城外,囚车里,粗黑的铁链锁着大名鼎鼎的商鞅,车轮沿着街上深深的辙迹吱吱扭扭前行。围观的人群中,有人痛骂,有人痛哭,有人叹息。对于这位开创秦国盛世的功臣,秦国百姓以不同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不一会儿,车子来到了郊外的刑场,刑场早搭好了一个监斩台。刽子手将商鞅押下车,另一个刽子手牵来了五匹高头大马,每一匹马驾着一辆车,车上拴着一条粗的绳索,刽子手一边吆喝着马,一边将绳索套在商鞅的四肢与头上。刽子手套头的时候,对商鞅阴狠地笑了一下,说:“大人,失礼了。”脸色冷漠的商鞅转过头,瞪了刽子手一眼,刽子手立马感到全身发凉,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身着黑衣的行刑官见所有的都准备好了,从监斩台走下来对商鞅说:“大人,还有什么话吗?”
商鞅一声不吭,目视苍穹。见商鞅不说话,行刑官又补了一句:“你也死得其所了,五马分尸是你制定的刑法。”
整个刑场鸦雀无声。
静默了一会儿,行刑官回身朝监斩台,手一挥,刽子手高喊:“起!”其他的刽子手登上车,驾车朝五个方向拉,随后停止。商鞅双脚离地,身体平悬在半空,他感到了揪心的疼痛,肌肉慢慢地朝身体之外撕裂开来。马每动弹一下,喘一口气,自己的身体就如同被刀割了一般。
平躺在天地之间的商鞅看到了天空与远处的青山,此时,夕阳从浓厚的云层里穿透出来,万丈光芒犹如利箭射在秦国的土地上,天地为之一亮。商鞅想,人生也是如此,一次辉煌足矣。
行刑官又一挥手,刽子手们见状,同时大声吆喝:“驾!”然后扬起马鞭,朝马屁股上狠狠地抽去,受惊的马朝着五个不同的方向狂奔,商鞅的身体立即分成五块,朝五个方向而去,破碎的尸体在泥路上颠簸。
一代改革大师商鞅就以这样的方式与秦国的土地吻别了。
3。光阴不可虚度
虚度光阴就是扼杀生命。
埃斯特·卡西拉买了一幢豪华的别墅。此后,他每天下班回来,总看见有个人从他的花园里扛走一只箱子,装上卡车拉走。
他还来不及叫喊,那人就走了。这一天他决定开车去追。那辆卡车走得很慢,最后停在城郊的峡谷旁。
卡西拉下山后,发现陌生人把箱子卸下来扔进了山谷。山谷里已经堆满了箱子,规格式样都差不多。
他走过去问:“刚才我看见您从我家扛走一只箱子,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一堆箱子又是干什么用的?”
那人打量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您家还有许多箱子要运走,您不知道?这些箱子都是您虚度的日子。”
“什么日子?”
“您虚度的日子。”“我虚度的日子?”
“对。您白白浪费掉的时光、虚度的年华。您曾盼望美好的时光,但美好时光到来后,您又干了些什么呢?您过来瞧瞧,它们个个完美无缺,根本没有用过,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