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津确确实实对糯糯很好,毋庸置疑。
“那我试试看。”苏岑欢点头。
“你其实不需要那么担心。我听京辰说,现在温津的母亲,很心平气和。你和温津的事情,全首都都知道,她肯定也清楚的,她都没说什么了,其实就是心里默认了。大家都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下台阶的。我们是晚辈,难道还等她主动递台阶吗?我觉得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许佳禾分析的很透彻:“还有当年苏家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有时候,这件事复盘下来,也不完全是温津的错。他不是也手下留情了吗?是伯父伯母受不了自己失败这个事实,选择了自杀。”
“至于温津和你之间,当年还纠缠了一个温暖。不仅如此,温津对你也是很复杂的情绪,不然的话,何必这么多年后还来找你?在你各种坏脾气里,温津还是选择妥协?他完全可以就这么算了,不是吗?”
许佳禾把话说完,认真的看着苏岑欢。
“岑欢,我觉得你不能把自己绕进去,还是要朝前看。”许佳禾摊手。
“行。”苏岑欢点头。
许佳禾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在商场下了车,但也不是去商场逛街,而是去外面的买手店。
晚上他们一起吃了饭,才离开的。
温津来接的苏岑欢。
“糯糯呢?”苏岑欢上车,习惯性的问着温津。
“晚上有钢琴课。”温津淡淡应声。
苏岑欢噢了声,点点头:“我就觉得糯糯的课程会不会太多了?”
“多的话,她会开口,她没说的话,大抵就没问题。”温津也很直接。
苏岑欢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
糯糯看起来很绵软好欺负,但是她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人。
既然糯糯没提出任何要求的话,那么就代表对现在的安排没意见。
所以苏岑欢也不担心。
很快,苏岑欢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温津。
温津单手把握方向盘,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况,安静驱车。
她的脑海里想到了之前程佩佩和许佳禾对自己说的话。
苏岑欢安静了一下。
好似苏岑欢的任何情绪,温津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觉察到。
他趁着红绿灯,看向苏岑欢:“怎么了?和佳禾逛街,有什么东西没买到?”
“不是。”苏岑欢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