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稷,朕不为难你。”
朱由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朕记得几年前,朝鲜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转头就与建奴勾连,暗通款曲,还派兵攻打辽东。甚至前一阵子,默许建奴杀害我朝使团。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李景稷抬起头,正对上朱由检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他急忙又低下头,恳请道:“大明陛下明鉴,那都是权宜之计。建奴势大,我主迫不得已······”
“够了!”
朱由检猛地拍案而起,厉声道,“回去告诉李倧,朕要他无条件投降。王室全部押解进京,朝鲜设省,由大明朝廷直接管辖。朕可以少杀戮,留尔等墙头草的性命。”
李景稷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焦急道:“大明陛下,这条件实在苛刻,我们实在无法答应······”
“朕不是和你商量,朕在通知你。三日内若无答复,朕便攻城。”
朱由检起身喝道,“滚吧。”
······
李景稷回到汉城,将朱由检的话原原本本禀报。
“欺人太甚!”
李倧的脸色由白转红,最后变得铁青,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案几,笔墨纸砚散落一地,红着眼大吼道,“朱由检,本王与你不死不休!”
大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李景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王上息怒。”
领议政金瑬上前一步道,“明军势大,我们应该想万全之策······”
“闭嘴!”
李倧一听就有投降的意味,大声怒吼道,“汉城城墙坚固,兵马粮草充足,本王誓与汉城共存亡!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准备迎敌!”
······
三天期限已过,汉城四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火铳的朝鲜士兵。
然而,预想中的总攻并未到来。
这让朝鲜兵将又感到惊奇,又感到幸福。
“陛下,为何不攻城?”
“急什么?朕要先磨掉他们的锐气。”
当夜子时,汉城守军刚刚换岗,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炮响划破夜空。
“敌袭!”
守将大喊。
然而,预想中的大举进攻并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