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停顿,扶桑又慢悠悠补充:
“放心,它出不来,否则早就自由了,也不必费心布这么大个局。”
“……局?”诸葛不惑有点听不懂他说话了:“什么局?”
扶桑却没有回答。
他看向了旁边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戚长缨。
戚长缨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盯着我看什么?”
扶桑微一挑眉,朝他走了两步,靠近他:
“不高兴了?”
“没有。”
扶桑抬手要摸戚长缨的脸,戚长缨却恰好转头往催行门那边看了一眼,错开了他的触碰。
扶桑指尖微微一顿,却也没有坚持。
戚长缨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在他垂手后才重新看向他,眉目温柔,弯唇朝他笑笑:
“回来就好。”
推测9
“这么大的事面前,你别光顾着调情啊,赶紧跟我们讲讲具体是啥情况?”
听人说话说一半,诸葛不惑都要急死了。
“还没听懂吗?”扶桑瞥了他一眼:
“催行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诸葛家传承了千年的所谓将怨气灌入门中渡怨灵往生,实际就是在为门后那只鬼输送养料。
“当年戚长缨之所以能够成为七阶赤邪,是因为他承载了七月半半神之躯死前的全部怨气,这种情况无法复刻,因为七月半只有一个,所以赤邪也只能有一只。但门后那位,躲在里面吞噬了一千年怨气,这么一天一天一口一口吃下来,现在倒也能勉强够到赤邪的标准了。”
“它图什么?”刘东风没想通。
“图什么?漫长到无止尽的生命,令万鬼臣服的力量,那个不值得图?”
“但它出不了那道门,再厉害有什么用?”
刘东风这句话倒是问到了重点。
扶桑扬了下眉梢:
“所以,它不是一直在想办法出来吗?”
“你是说……”
“它从千年前起就试图窃走戚长缨的命,但没能完全成功,因为窃命需要杀了命主,戚长缨却始终没有达到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至于那只鬼,它抛弃了原有的命格,却没能为自己讨来新的命格,始终是个徘徊在天道之外的残次品,天地不容,自然只能躲在自己开辟出来的小空间里苟且偷生。
“所以,它要杀了戚长缨,因为只有等前一位赤邪消失,它才能堂堂正正地现世。”
扶桑淡声解释着,诸葛不惑却又迷茫了:
“它既然躲在门后出不来,那要怎么才能杀了戚长缨?”
说到这个,扶桑勾唇笑了笑:
“之前那次,不就差点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