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
原本刘诵想留他们在柳儿坡住一晚,请他们吃个饭,休整一下看什么时候再出发,但扶桑不想多留,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然后回京城去找刘东风研究那扇该死的门,还有诸葛七这明显异于常人的状态。
所以他订了当天的高铁回省会,连回上沪的机票也直接订了当晚,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留。
刘诵有点遗憾,却也没说什么。
他默默将自己这东道主做到底,从柳儿镇出来后直接将二人送去高铁站,便和他们告别,说下次再约。
结束了短暂的旅程,扶桑坐上了回东林省会的高铁。
诸葛七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望着玻璃窗外的站台与更远处的雪地,有些出神。
扶桑盯着他侧脸看了片刻,问:“想什么呢?”
“在想……尤念。”诸葛七如实答。
“想她干什么?”
诸葛七回过神,垂了垂眼睛:
“觉得她很坚强,为了一个约定独自等待了这么多年,最后成了死亡也没法消散的执念。”
听见这话,扶桑很轻地皱了下眉。
沉默半晌,他问:
“你会等吗?”
“嗯?”诸葛七没太听懂他的意思。
“我说,如果是你,你能等多久?”
得到问题,诸葛七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给了他一个时间:
“一千……零一年吧。”
“?”扶桑微一挑眉,看向他。
他眼里罕见地染上几丝诧异:
“为什么是一千零一年?”
“……”
诸葛七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默默用小指碰了碰扶桑的手,见他没有拒绝,便慢慢地、慢慢地握住他,与他十指相扣:
“因为我是后来的。
“我比他多等一点吧。”
承诺23
扶桑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比如,做。爱的时候要在上面,走路的时候要在前面,他喜欢做决定,也喜欢别人顺从他的决定。
他向来不爱在赶路一事上花太多时间,有目的的时候,总是尽可能地走快一点、再快一点。
有人同行时也不会为对方放慢脚步,因为有些人跟不上也无所谓,而有些人不用他刻意照顾,只要他回头,就能看到对方在自己身后。
“诸葛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