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带这些衣服?”
“我带的。”诸葛七道:
“这边比京城和上沪冷很多,你多穿些。”
“?”扶桑坐起身:“上沪和京城温度差不了多少,东林是临时决定的行程,你怎么知道要带厚衣服?”
“不用提前知道吧?”诸葛七想了想:
“我记得霍姑娘说过,做灵师遇到案子容易追着线索天南海北到处跑,我怕这次也一样,就多装了几件,不止厚的,如果要到最南方,夏装我也带了。”
这边温度还在零下,很冷,不过昨天他们刚从机场出来就打车到了酒店,在外面没待太久,诸葛七就没提。
今天他们要从省会坐高铁去柳儿坡市,这么北的城市的气温,又要在站台上吹风,不穿厚点恐怕会生病。
“……”扶桑就没活得这么仔细过。
他觉得有点别扭,沉默地套好上衣,正要穿袜子,抬腿时察觉到腿根居然还在抖,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起身往腰上挂法器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凶狠。
戚长缨注意到他不高兴,但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的,所以看着他问:“怎么了?”
扶桑没搭理他,他只收获了一句:
“滚蛋!”
柳儿坡市是东林的一个小城市,那里没有机场,他们只能先落地省会,再转高铁过去。
高铁要跑两个小时,期间扶桑靠在诸葛七身上睡了一觉,等高铁到站才被诸葛七叫醒。
东林省在地图的最北边,柳儿坡市又在东林靠北处,体感温度比东林省会还要低不少,人一下车,呼吸都冒着白气。
这次扶桑和诸葛七出门,连脑子都不用带了,从酒店出来就只管闷着头跟诸葛七走,穿什么、吃什么、地铁几号线转几号线能到高铁站、几号进站口上哪节车厢哪个座、下了车又要怎么到他们的目的地,扶桑压根没花过心思。
直到他们站到了星云疗养院门口,扶桑还在走神。
他有点困,还没睡醒,正想着诸葛七怎么停下不走了,才听他道:
“扶桑?”
“嗯?”
“到了。”
“哦。”
艰难地将跑远的思绪收回,该他上线了。
扶桑打量了一眼开放的大门,抬步走进去。
他沿着路面往深处去,仔细感受周遭空气流动,边问:“有看见冥息吗?”
诸葛七从进来起就在观察了:“没有。”
“我也没感觉到。”
这很正常,毕竟扶桑能通过冥息感受到的只是此鬼死前一段时间最常在的地点,死后化鬼,冥灵就不一定会留在这里了,而是被困在尸骨所在地、或自身执念最为深重之处。
他来到这,原本也只是想收集一些信息,做顺藤摸瓜之用。
“哎……二位您好,”正在扶桑出神时,养老院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们,靠近热情道:
“二位是过来为家里老人咨询入住相关吗?”
“没。”扶桑随口道:“我们过来探望。”
“哦哦,不过……二位是第一次来吗?请问咱们家长辈叫什么名字、住哪间房,我带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