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脏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爱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东西吗。
阁楼没有开灯,有一滴闪着微光的东西在昏暗的颜色中静悄悄地滴落,没被任何人发现。
那之后,扶桑抬起脸,沉默着眨了眨眼睛,片刻才道:
“你刚说什么?我可以从你身上索取任何东西?”
“嗯。”
得到回答,扶桑松开诸葛七,伸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捆红绳。
他把那绳子拆开,分出两根,沉默着用它们捆住诸葛七的手腕,再将他的两手绑去床头。
诸葛七疑惑,却没有反抗,只在扶桑弄完后试着挣了挣。
扶桑下手重,绳子绑得很紧,动不了,更挣不开。
“他是鬼,我没睡到他。”
扶桑抬起诸葛七的下巴,让他别再研究绳子,让他这双眼睛只能看着他:
“现在,我要你。”
扶桑低头和诸葛七接吻,这次,他吻得细致又温柔,或许是从诸葛七那学来的,又或许是因为他往另一处分了心。
他在明目张胆地用自己撩拨他的身体,引导他的欲。望。
当扶桑明确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之后,才磨着他的唇瓣离开他。
“说话。”
扶桑掐着他的脖子,低头用舌尖舔去他唇角的水渍:
“想和我做。爱吗?”
夙愿8
诸葛七的呼吸已然失了节奏、越来越重、愈发混乱急促。
他想去吻扶桑的唇,可每当他稍稍凑近,扶桑便会挑逗似的向后躲一点,若即若离,总不让他真正吻到。
“说话。”
扶桑的小腹被抵住,诸葛七想朝后躲,他却还继续坏心眼地往前压。
“……我们今早才算认识,扶桑。”
诸葛七找回一点点理智:
“我想多一点时间,不想和你只是朝夕露水的情缘。”
“错了。”扶桑终于给了诸葛七一个他想要的吻,可惜那也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扶桑的声音有些低哑:
“我们认识一千年了。”
诸葛七和戚长缨是相似的,却又有那么多不同。
比如扶桑能感受到诸葛七升高的体温、急促的心跳、灼热的呼吸……他动情的时候,身上的香味会变得更加浓郁。
扶桑还能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探索他藏在衣衫下的一切,直视他不再被死亡封止的欲。望,并且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都是因自己而起。
“我再问你一遍。”
扶桑低下头,贴近诸葛七耳畔,悄悄问他:
“想和我做。爱吗?”
诸葛七的手指缓缓蜷起。
他下意识想抱住他,双手却被紧紧捆在两侧,动弹不得。
他的全部都展开在扶桑面前,任凭他摆布。
他闭了闭眼睛,终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