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为打量着戚长缨。
她觉得戚长缨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大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她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
“……”戚长缨抬眸对上她的视线,霍为微微一愣,而后便听他说:
“……他说,这是落汤鸡。”
“?”这话一出,霍为倒吸一口凉气,也学诸葛不惑叉起腰。
兀自呆滞片刻,她转头和诸葛不惑对视一眼:
“你听明白了吗?”
诸葛不惑摊手:“我是傻子吗?”
谁不知道当初扶桑和诸葛灿的恩怨是从诸葛灿手贱大冬天把人家推湖里开始的?
“畜生,大过年的给人下毒啊。”
说完,他又觉得崩溃:
“……不是,我那天提醒你让你跟他说小心诸葛灿,你们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啊?我靠这扶三又也是神人,蹲大牢每天吃糠咽菜的当兔子,突然有天晚上人给端了碗鸡汤上来,难道不诡异吗?他也真敢吃??”
“你说你可不可笑,你觉得我这两天有机会见到诸葛扶桑哪怕一根头发丝儿吗?我上哪儿告诉他?再说,他都说那鸡汤是落汤鸡了,很明显他知道这玩意是谁送的、喝下去也是故意的!”
霍为实在太了解这个人了,一通分析之后,她心里有了数。
于是又问戚长缨:
“他吃了多少?”
“……”戚长缨沉默片刻才道:
“……全部。”
“……全部?!”霍为的声音高得快要捅穿天花板:
“哪种全部?一滴汤汁一条肉丝都不留的那种全部?!”
戚长缨点头。
“……丫的这疯子到底要干嘛啊。”
霍为是真有点受不了了。
原本她还在想,扶桑会不会是在玩苦肉计将计就计,但除非真一心寻死,不然谁会抱着一碗明知道有毒的鸡汤喝得干干净净啊,不一般意思意思就行了吗?就这么馋吗?!
不过“一心求死”四个字放在扶桑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霍为好不容易定下来的心又乱了。
她转头问一旁的刘东风:
“哎,灵监局的,你找医生来看过了吗?他中的是什么毒?有没有生命危险,怎么能解?”
“情况上报后,本家派了医生过来,但医生说诸葛扶桑身上是掺了恶咒的混毒,并不好解。”
刘东风硬着头皮道:
“冥道灵师研究出来的这种掺过咒的毒要先解毒才能解咒,毒其实并不难解,只是得用石金花为引。医生说本家仓库里应该有几株石金花,但这东西名贵,诸葛扶桑又是疑犯,要想用得先问过家主的意思,但没人能联系得上家主,向来只有他找别人,没有别人找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必须就他诸葛蘅点头?别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