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长缨比起上次多少熟练了些。
扶桑屈着一条腿靠在床头,身上只披了一件外套,头微微仰着,齿间叼着烟,喉结随着心跳起伏轻滚。
“……到时候,把你锁在这里,每天就干这些。”
扶桑抓着戚长缨的头发,不让他抬头,却要他回答:
“嗯?”
“……”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室内的旖旎。
扶桑皱皱眉,不悦地瞥了眼门口。
“诸葛扶桑,开门。我有事找你。”
是刘东风的声音。
“闭嘴等着,”扶桑用手指夹下烟,吐出一口烟圈,开口时嗓音有点哑:
“忙着呢。”
“你在忙什么?”
扶桑闭了闭眼睛,五指紧紧攥住戚长缨的长发,陷入短暂的失神,许久才找回神智和声音。
他夹着烟送到唇边,指尖有些微颤抖,吸一口,再缓缓吐出,唇角笑意恶劣又餍足: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
入局19
一根烟燃到末尾,扶桑也从半靠的姿势一点点从床头蹭着滑落,彻底懒散舒展地躺了下去。
“天赋异禀,悟性挺高,无师自通。”
扶桑抬手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抽空夸奖道。
“……”
戚长缨偏头呛咳了两声,他低着头垂着眼,扶桑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听他道:
“……别说这样的话。”
做都做了,还会觉得不好意思。
“过来。”
扶桑笑了笑,勾着戚长缨的脖子,把人捞过来,仰头去找他的唇。
他们之间的亲吻很少有这种不争锋相对、不剑拔弩张,也不攻城掠地、凶狠强势着宣告占有的时刻。正相反,那是难得的温情缱绻,就像是情人事后的温存,缺的只是一些吐露温柔爱意的情话。
厮磨片刻,戚长缨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环着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
“干什么?”
扶桑看着小屋陈旧的天花板,有些出神,张口懒洋洋地问。
“……”
戚长缨似乎是慢慢叹了口气。
他微凉的唇贴着扶桑侧颈跳动的脉搏,声音微不可闻:
“对不起……”
听清那三个字,扶桑一怔,随即皱起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