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想见我。”
“?”霍为把蛇骨钉和鬼血缠团一团塞包里,实在想吐槽:
“你们一个二个的咋都这样,不试咋知道想不想!”
“……因为我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我的气了,但我没法解释,也没法处理,那是个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
“嗯?是什么?”
戚长缨垂下眼,想到昨天深夜里,扶桑意识混乱时扣着他脖子说的那些话。
他说,他不要他给过别人的东西,也不要别人有过的东西。
他说,让他看清楚。
当时戚长缨没听明白,但事后好好理一理,倒也算是弄清楚了。
“他觉得我把他当成另一人看待,”
戚长缨微微叹了口气:
“但事实上,我……什么也不记得。”
“???”霍为头上的问号真是越来越多,她脑子一抽,想什么就直接大喇喇说出来了:
“搞了半天,诸葛扶桑搞强制爱,你搞lt;ahref=tags_nanpwt。htmltarget=_blankgt;替身代餐,怎么越来越狗血了我去……”
“……什么?”戚长缨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就当我吹了风说胡话。”霍为轻咳两声,转移话题:
“你看,赤烽关!”
听见那三个字,戚长缨微微一怔。
他这才想起抬眼去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
环视四周,他似乎有些不确定:
“这是……赤烽关?”
“是啊。”霍为强调:
“一千年后的赤烽关。”
“……还真是与一千年前很不一样。”戚长缨看看被风化的城墙,再看看周边着装各异的游客,很难把眼前的画面与千年前那个他曾待过许多年的西北边关重叠。
有解说员带着一群游客往这边走,一边举手示意,一边举着麦克风讲解,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沙哑失真:
“……来,大家往这边看,有谁知道这座雕塑代表着什么人物呢?”
“戚长缨?”人群中有人小声回答着问题。
“对啦,就是澧代澧哀帝时期,领导那场著名征北战役的、史上最年轻的兵马大元帅,戚长缨。
“澧朝的戚长缨与宣朝的方南辰方南巳两姐弟并称青云三将,南治匪患,北平朝苏,为当时的天下安定、版图扩张立下了汗马功劳。这座雕塑描绘的就是当年赤烽关夜袭之后,戚长缨骑在马上以胜利者姿态遥遥望着敌军退兵时的意气风发,飒爽英姿……”
“听见了吗?说你呢。你有什么想纠正的吗?”霍为小声笑道。
戚长缨无奈笑笑。
想了想,他问:
“她刚才提到了赤烽关夜袭?”
“是啊。”
“或许是后世传说有误?实际上,当年朝苏夜袭赤烽关时,并没有现代描绘的那么惊险艰难。那场战斗也并不是我赢下的,千年后,倒成了我的功劳。我可不敢领受。”
“嗯?不是你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