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了起来,手搭在腿上,一副醉酒头疼的模样,低头看地,没好气地粗声道:“多管闲事。”
“赶紧走。”
两人似乎犹豫了片刻,走开两步,但又走了回来。
他们没有生气,反而开始安慰姚繁。
老太太道:“小伙子,你肯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吧。”
“不然也不会靠喝酒来麻痹自己。”
“但喝酒伤身,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即使你还年轻,也很容易生病的。”
“身体一垮,可就不好了。”
老头也劝说道:“我们都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不然如果让你家里的人知道了,他们该多么伤心?”
姚繁眉头微皱。
这两人不是他的目标。
他准备的是,一开始这两天,先把林风酗酒脾气差的人设给打出去。
然后再去那些人流比较大,那些邪教组织经常会出现拉人的地方晃悠,再顺势被发展进邪教中。
到时候邪教里的人如果过来调查,也不太容易引起怀疑。
何况这俩人也是好意。
但,任务要紧。
姚繁抬头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两个人,道:“你们能理解什么?”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老头和老太太对视一眼,很快双双叹气,道:“唉,我们也失去了家人。”
“怎么会不懂你的心情。”
“我们失去的,是自己的孩子,所以现在才只剩下了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你还年轻,肯定还有朋友,不是吗?”
“不要让他们担心。”
姚繁顿住了。
老太太和声宽慰道:“你要是愿意,可以和我们两个说说,权当倾诉了。”
“说出来,心里头也能舒服一点。”
“我们两个年级大了,也没什么人和我们说话,很愿意听你说说遇到的困难。”
“我们毕竟年岁长你不少,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呢。”
姚繁沉默了片刻,起身从屋里的破行李箱中又掏出一瓶假酒,坐了回去,一边喝,一边说了林风的遭遇。
两个老人的眼睛渐渐有些红了,抹了抹眼睛,叹了口气,道:“听你说这些,我们也想起刚失去孩子时的感觉了。”
“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当初的我们。”
“你要振作起来。”
“一切都会过去的,只有你好好的,他们在地下,才会开心。”
老头也说道:“虽然这么说可能没办法让你心里好受多少,时间没办法冲淡一切,但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抚平你心中的伤口。”
“所以一定要重新振作,你要是没了,记得你的家人的人可就又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