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外壳在灯光下闪着些光亮,景开轻轻地抚摸着打火机,脑海里却是叶纤尘的模样。
景开不吸烟,打火机却不离身。
“你是谁?”这是当初叶纤尘在医生里清醒过来后,问他的第一句话。
“我是景开,你就叫我大表哥吧。”
景开想起当年叶纤尘头上缠着纱布的样子,那时就算是再忙,他也要每天去看叶纤尘一次。
“大表哥,这东西我没吃过啊!”叶纤尘被景开拉着去参加高级宴会时,总是会弄出些小故事。
“大表哥,你真帅,嘿嘿,你看到没,那个女的见我拉着你的手臂进来,嫉妒得眼睛里都冒火星子了!”
“大表哥,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你应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吧?”
“大表哥,跟你商量个事,让孩子们跟你叫爸爸行吗?”
“大表哥……”
景开抚摸着那已经相当光亮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内心里这才有了一种让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感觉。
他,一直都在等她。
从多年前叶父带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一刻起。
景开的心跟着就是一阵刺痛。
那时他二十二岁。
“你是景开?哪有人起这样的名字啊,真难听!”
“景开不是你应该叫的!”
“那我叫你景大少?”小女孩似有些害怕了。
“你……就叫我表哥吧,我比你大十岁,要叫大表哥!”
“好!大表哥!哈哈!”
……
一阵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景开的思绪,他急忙把手上的打火机收了起来,回头去道:“进来。”
景珊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花,怯怯地进来。
“哥,听说您受伤了,我来探望一下。”
景开出奇地没有训斥她,只是示意她坐下。
景珊把手上的花放下,便就找了一个离景开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这个哥哥不是哥哥,是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