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纤尘正犹豫着是不是要上楼去换衣服,突然就听到莫子琛的电话响起。
莫子琛接起电话简单地说了什么,随后便从二楼急匆匆地下楼来了。
“纤尘,我有点事,我们的事稍后再说。”莫子琛匆匆离开。
叶纤尘一个人盯着空****的公寓,脑袋里突然就有几个画面闪过。
“子琛,别走!”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而那女人伸手去拉男人的衣角,却被男人重重地一甩。
女人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却还是不死心地伸手去拉男人的裤角。
“子琛,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真的……真的很……”女人的喊声里混杂着些啜泣,混成了一片。
在公寓里嗡嗡地回**着。
叶纤尘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沉很重。
她好像感觉自己的双手变得冰冷,再一抬头,大厅里的景物仿佛变成了灰色。
“子琛,子琛,你回来,你回来!你听我说啊!”女人的声音凄凄楚楚地传开。
叶纤尘只感觉胸口闷得发疼,她站在原地,可整个大厅里面的家具和天花板都好像是开始不停地旋转着。
额头上的冷汗蓦地就冒出了一层。
叶纤尘只感觉自己的眼前漆黑一片。
可在那漆黑里,一个男人的黑亮的皮鞋,哒哒哒地离开,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所有的景象都渐次地清晰起来,又渐次地模糊开去。
“卡嚓,卡嚓!”一片镁光灯就在她的面前闪亮。
叶纤尘慌张地左右看看,发现她周围那些灰暗的家具都已经不见了,她居然倒坐在地面上。
雨水不停地从天空落下来。
很冷,很冷。
落在她的脸上,她的手上,带着些刺骨的冰寒。
“叶小姐,您能说说这件经济的细节吗?”
“叶小姐,您当初接近莫大少是不是有目的的!”
“叶小姐,据我们所知……”
那些记者的脸扭曲着在叶纤尘的眼前摇晃着,一会儿靠近像是魔鬼的狰狞,一会儿又疏远着,恢复了正常。
叶纤尘再低头时,发现自己的浑身都在打着颤。
那种寒冷不像是从那灰暗的雨水中得来的,像是从她的内心深处生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