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面色冰冷的打断她。
“我知道啊,他是杀人了,没错啊。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们这些人,你们又都知道些什么?
他杀人是犯错,那么,难道那些人,那些生他却不养他的人,只顾着自己的享乐,丢掉钱,然后就跟丢弃一样货物一般的将魏延丢在这里的那些人。
他们就是无罪的吗?
凭什么?凭什么呀?
我告诉你,我就能够理解魏延,我觉得他没错,他做得对。”
何小优惊恐的看着沈惜平静淡漠,眼睛里却沾染着疯狂的脸部,不断的摇头。
当然,那是因为,她全身上下都被绑着,也只能够摇头了。
“你这个疯子,这个疯子。讲的都是什么乱道理,你这根本就是在歪曲事实,扭曲真相。你跟魏延一样,都是凶手,都是一样的丧心病狂。”
沈惜毫不在意的勾着唇角:“是啊,你说的没错啊。我们就是凶手,就是丧心病狂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觉得你自己就好吗?你就干净了吗?
其实,你愚蠢而可笑。
你嫉妒杨安安,她如今跟慕星辰的状态,你敢拍着胸说,不是拜你所赐吗?
还有,温青青的是,难道不是你的背叛造成的吗?
你明明知道这些事情很危险,牵扯的人很多,却还是只顾着自己的发些告诉温青青。
那个小姑娘可不是魏延做的,但却是相当于被你给害死的。
何小优,如此,你还要觉得自己真的有多干净,有多清白吗?
你以为你自己的手上,自己的心里,就没有什么脏东西吗?”
何小优被她问的彻底愣住。
温青青,杨安安,慕星辰。
是啊,她过去也做了那么多肮脏的无法对人说出口的事情啊。
沈惜笑的很开心:“看看吧,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其实都是那么的自私而卑劣的。在任何事情面前,你们还不是都只是考虑到你们自己的利益?
可是到头来,你们还要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其实殊不知道,你们是最恶心的,你们的嘴脸,最让人作呕啊。”
何小优无可辩驳。
可是就算无可辩驳,那个人是她的爸爸啊。
何远东火急火燎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何小优拼了命的挣扎。
但她嘴上已经再次给沈惜绑好了布条子,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泪,疯狂的下落,她想让何远东走,让他消失,不要出现啊。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唯有爸爸。
沈惜淡淡的笑了两下,然后回头看向何小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算是补偿吧。”
何小优努力的摇头,摆动身子可以做到的幅度。
可是没有用,何远东看见她被绑着,还是赶紧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然后,不出意外的,重重的摔倒在沈惜布下的陷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