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陡然后背僵硬,然后猛然继续喝酒。
她的一句话,如同一把剪刀,准确的扎进他的心脏里。
疼的,无处躲藏脆弱。
安晓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没再劝,陈深很快就喝的昏昏沉沉。
看着他已经不大清醒了,安晓才去拉他。
“陈先生,差不多了吧?走吧。”
陈深也不回答她,微微低着头,眼神眯起,昏沉的好像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晓无奈的叹口气,扯了陈深,跌跌撞撞的穿过人群,总算是离开了魅色酒吧。
可是,又不知道把陈深带去哪里。
“陈先生,你住在哪里啊?”
“陈先生?”
安晓焦急的问了好几遍,陈深都没有回答。
没办法,她又不想把陈深直接带回家,否则,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华菲尔,离得太远,最后干脆,费力的拖着陈深,重新回了魅色,直接定了个封闭式包厢。
好不容易把陈深放在沙发上躺好,安晓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累惨的看着他。
今天的陈深,太奇怪了。
之前对她说话的语气,眼神,全都不对头。
“你信不信?”
陈深昏沉沉,不知道说了什么。
安晓凑过去听:“你说什么?”
“你,信不信?”
“信不信?”
安晓刚要抬起身体,这次清楚的听到了陈深说话。
“明明很爱一个人,可是却忘记了那个人是谁。你,信不信?”
安晓楞了楞,下意识的要摇头,可是又想到陈深现在完全闭着眼睛,应该根本看不到吧。
于是,才回答:“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吧。”
好奇怪的比喻。
陈深勾起嘴角,笑的有些苍白而带着嘲讽。
“是啊,应该不会有的事情,可是就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