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晓扔掉了烟,重新回头走到他们面前。
这些人,他们简直不是人。
她的父母,当年用性命做代价,只是为了保住她跟安心的未来,能够自由平安的活下去。可是这样的行为,落在了他们的口中,竟然成为了如此卑劣的逃亡和贩卖的理由。
他们,竟然可以时隔了这么多年,还在这里言之凿凿的污蔑她的父母。
他们,凭什么?
秦晓晓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扫过陆清,方文菁,苏锦年。
这些人都不重要,都不是主角。
然后,她的视线,沉顿的落在慕夫人和慕振南的身上。
他们,是慕凌琛的父母,他们的目的,不就是要保护他们的儿子吗?
他们慕家的儿子,什么错都没有,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更加不会有。最后,所有的责难,都该是他们安家受着。
在他们的眼睛里,即便是安家人流了血,都死绝了,也是理所应当的。谁让他们是安家人,不是慕家人呢。
秦晓晓眼底发寒发冷,语气更加是轻蔑狠戾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嗜血的杀意。
然后,她猛然的拉开病房的门,冲进去,一眼就看到躺着的慕凌琛,秦晓晓笑了,这笑容比刚刚陆清的,还要冷峻吓人。
“没什么好争辩的,我承认啊,我就是安晓。那又怎么了,我可没有犯法,整容,算是犯法吗?改名字,算是犯法吗?
你们慕家的人,还真是蛮横霸道的很啊,连别人整容改名字的事情都要管,算不算强人所难不讲道理呢?“
她心下已经彻底的发狠,一眼都不敢再看慕凌琛,可是所有的话,她今天都会说出来的。
到时候了,让他知道,她就是来报仇的,就是故意接近他的。
这样的别有用心一番,他一定会难受了吧?
他难受了就好,他痛苦了就好。那么,整个慕家的人,都会痛苦。
这还远远不够,他们要经受的,还不够!
而她,无论是在道德上,还是在情感上,都不会受到任何的谴责。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本该受到如此。
她只敢看着慕夫人和慕振南说话:“慕夫人,我真的很不懂你,有些话,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礼义廉耻了。你们慕家的礼义廉耻,恐怕是跟旁人的不一样吧?
当年,破坏了我跟慕宇婚礼的人,明明现在就躺在这里。可是你会责怪他吗?
你恐怕,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吧。
你这样做,就公平吗,就称得起你口中的那些大道理了吗?“
慕夫人气的,呼吸都紊乱了,她来回的看看慕凌琛,再看看慕振南:“这个女人,当年做下了这么多的好事情,现在不仅一点儿愧疚心都没有,还能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她,她……“
秦晓晓笑了,过去所有的恨,都在此刻,在这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跟前,变得十分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