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晓轻轻咬住嘴唇,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他说的没错,她就是想要逃避。
可是那又如何,世界上哪里有每件事情都能够处理好的呢?
处理不好的,难道就去死吗?
所以,有时候倒不如选择逃避了。
当年,安道河就是选择了去死,却给她和安心选了一条逃避的道路。
如今,她自己给自己选路子了,有的可以迎头而上,有的,却只能逃避。
想到三年前,她更加觉得没办法买你对慕凌琛了。
他温柔,她没法子面对和消受,他紧紧相逼,她同样觉得麻烦。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像江岸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回不了头了,也没打算要回头过。
“你如果觉得是逃避,就是逃避好了。“
她狠狠落下一句,转身就出了门,把门带上,靠在旁边走廊的墙壁上,她再也听不下去慕凌琛的任何话了。
一句话都不行。
哪怕是一个字,都可能让她觉得,心脏绞痛起来。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非死无生的。多说无益,倒不如,两个人彼此不要见面的好。
她不可能放下这么多年的仇恨,现在的谎话说的再漂亮,很快他就会知道她就是安晓,到时候,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
她跟他之间,早就不该谈什么感情了,该报仇的报仇,如是而已。
方文菁跟苏锦年一夜都在紫霄阁里过去了,紫霄阁的套房反正也多,倒不怕没地方住。
上午,方文菁想想还是觉得,慕凌琛已经醒了的事情,是应该告诉慕振南夫妇俩的。
苏锦年就开车带了她一块儿去了慕家老宅。
慕振南和夫人,一听到儿子醒了,都赶紧张罗着要去医院。
慕夫人本来根本不知道慕凌琛也住院了,这会儿竟然等人都醒了才懂,一时有些埋怨慕振南,不过这么些日子,儿子都没来过医院看自己的原因,这会儿倒是明白了。
这一点,慕夫人倒是觉得,心下放宽了不少。
四个人都没赶得及找司机,直接就火急火燎的坐了苏锦年的车子,到了民普医院门口。
刚到走廊,就看见秦晓晓一个人坐在空****的一排椅子中间。
她的右手,修长白皙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白烟,她感觉到什么,转头过来的时候,刚好微微张嘴,有云雾缭绕开来。
慕夫人皱了眉头,语气里带了几分的鄙夷:“到底是小门小户的女孩子,不良习惯真多。”
秦晓晓勾了嘴角,眼神也跟着冷下来,却没说什么。
慕夫人走过去的时候,又瞪了一眼她手上的烟,更加看她不顺眼。
自己儿子的事情,刚刚在车子上,也算是听出了个大概,就是因为她,又是因为她。
这些年,围在慕凌琛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但唯一真的能够近身了说上话的,也就是一个方文菁,一个陆清。可是这个秦晓晓,当真是凭空了多出来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