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想了想,问:“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
“人活于世,有朋友也有敌人。岳飞再忠,也有三个仇敌,秦桧再坏,也有三个朋友。”
老狐狸!秦峰在心里暗骂。
老陈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一切等有了结果再说,这期间,还希望道长多多保重,说不定明天就来打扰了。”
“无妨无妨。”
秦峰是被老陈硬拉出来的,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走到门外的时候老陈才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峰说:“我怀疑,他就是杀人凶手!”
“不可能!”老陈说,“你能踩骨,难道我就不会踩骨了吗?”
老陈的一句话问得秦峰无法反驳,的确老陈也会踩骨,并且踩得比他还要仔细,可是秦峰始终认定青元和广元有问题。但是老陈绝对不允许秦峰再在这里纠缠,硬拉着秦峰上了车。
一夜无话。
第二天,秦峰早早的起床来找王胜男,王胜男还在忙着二审那个刺客。这个刺客叫季思发,不是本地人,大概在半个月前来到灌河县,在北菜市场附近租了一间房,他没有工作也没有朋友,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广元和青元。
目的太简单了,没有再审的意义,可王胜男坚持要审,无奈,秦峰陪着王胜男,对季思发进行二次突审。
知道了自己要被二次审,季思发显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谈话里漏洞百出,甚至和之前交代过的问题前后不一。秦峰看过第一次的审讯笔录,发现有一个最大的疑点。
第一次他说他来这里是受人指使杀青元,但是他没有成功。杀人未遂不会被判死刑。但是第二次审,他说他是来杀广元的,后来又补充说,是来杀广元和青元的。
第二次他交代的话和第一次就有了很大的不同,从两次问话中可以看出,他第一次被审的时候,似乎并不知道广元的存在。
秦峰抓住这一点,立即问:“广元身强力壮,你能杀得了吗?凭你肯定不行!你一定有同伙!”
季思发立即说:“我怎么杀不了?他身强力壮,难道我就单薄吗?是我要杀的!没有同伙!”
秦峰和王胜男互相交换了眼神,大家都明白,季思发真的不知道广元的存在。那么他来就是要杀真元的,既然地骨又指向了二郎神庙,那么青元就是最有可能的凶手!
秦峰连夜回到了二郎神庙,但是没有惊动广元和青元,他和惠心二人一起来到这里,翻过围墙之后来到广元的住处,竖起耳朵偷听。果然,广元的房间里传里了两个人的谈话声。
从谈话的声音判断,其中一个是广元,而另外一个就是青元。
“你活不久,马爷不会害你,但也不能让你把秘密说出去。”这是青元在说话,他继续说,“警察已经来了,而且今天来的人,来头不小,有点本事。所以接下来怎么办,你比我清楚。我会想马爷做个交代的,你主动坦白,马爷会给你立碑的。”
“我八十三岁了,从西北跑到西南,再从西南回到苏北,还是没跑得了你们的掌心,难道就不能给我条活路吗?我已经没什么指望了!”
这是广元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无奈。
“不行,马爷不能让你活。”青元说,“警察那边,我就说你是负罪自杀,马爷那边我会给你一个好名声。高建琼,十二生肖王给你的你都留下了,现在把它们都拿走,也是天经地义。你享受了大半辈子,也该还给十二生肖王了。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也在坐牢吧?”
“你们不要动我的儿子!他已经受太多的罪了!”高建琼撕心裂肺,因为情绪激动而大声的咳嗽起来。
“南宁的墓里东西,和你墙壁上画的这个图案,我会如实的告诉马爷,马爷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高建琼,你自己把事情办了吧。七十年前的那头狼的肉,可并不是那么好吃的!”
老道长高建琼还有一个儿子?!
秦峰大惊,他姓高,还有一个儿子在坐牢,那么还在牢房里的高伟,又是他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