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却见老道长转过身来了。当他转过身的时候,秦峰被他所看到的吓了一大跳!广元的脸部,只剩下了一半,左边脸完全没有了,牙齿露出了一大半,面部狰狞得无法形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秦峰立即回头去看,却见门被王胜男推开了,王胜男吓得魂不守舍,差点晕过去,幸好有惠心扶着才没有摔倒。惠心也被吓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小方道长和金三见王胜男和惠心放佛看见鬼似的立即过来查看,同样也被吓了一跳。
广元这时候才出声,说话漏气,听不太清楚他说出来的完整句子,但能够大概猜出来他表达的意思。
秦峰在广元的邀请下坐了下来,感觉后背发凉。他到底是被什么弄成这样的?半张脸都没有了!
“二十年前在西北让狼舔了一口,之后就成这样了。”广元努力让自己的咬字清楚,“污了大家的眼,见谅。”
老陈没有说话,坐在一旁死死的盯着广元,广元瞄了一眼老陈,眼神很复杂。秦峰没太注意到老陈的表情,但看得出来广元好像有些忌惮老陈。
“您也是灌河县人是吗?”秦峰问。
广元点点头:“三庄人,后来饿得受不了,就出去要饭了,几十年在外漂泊,还是老家好。总有个安身立命的场所,不用再受风雨饥饿之苦。”
秦峰查过他的资料,他的确是三庄人,但是那个时候他的户籍资料全都不见了,也只能是通过一些老人询问起来,才模模糊糊的了结到曾经是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但消息也不是百分之百准确。因为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老人死得死,记忆模糊的模糊,基本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在秦峰踩骨之后才发现,老人最早的脉象,的确是在灌河县,但是青元却不是。
秦峰还想问些什么,可也不知道该如何问出来。本打算让小方道长进来再聊几句,想想也没有必要了。正要起身告辞,光源却说:“方便的话,留下来小住一晚。”
老陈听了,对着秦峰点了点头,秦峰心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看看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的。
之后,秦峰就出了他房间的门。门外有许多居士依旧在烧香,秦峰站在人群边上,随意的扫视着人群,突然的,他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人,此人在秦峰看向他的时候和秦峰的眼神产生了交集,他立即转移了目光,拿着手里的香就要离开,秦峰当即大喝一声,立即冲了过去。
他一见秦峰冲了过来,吓得撒腿就跑,幸好金三和小方道长就在门前,见状立即把他扑到在地!
“跑什么!?”秦峰冲过去把他提起来。
对方吓得脸色惨白,支支吾吾的说:“你追我,我就跑啊!”
秦峰冷笑:“手里拿的是什么?”
金三立即把他手里的香夺了过来,打开一看,众人都吓了一跳:三棱刺!
三棱刺是早些年军人的标配,后来因为刺出的伤口实在无法缝合,所以被禁止使用了。他的手中居然有一把三棱刺,他拿着三棱刺进来是做什么的?
秦峰稍作思考,立即对金三说:“快去广元的房间守着,千万被让人把他给杀了!”
金三立即到了广元的房间内看了看,在看了一眼他那半张脸之后又退到了门外,就拉过一个凳子坐在门口,谁也不让进。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秦峰才让金三放他出来。
拿着三棱刺的人被王胜男安排人送到了工安局审去了,审讯结果要等一等。秦峰见同事把人送走了,这才明白广元留他们吃晚饭,其实是在向他们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