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还挺硬,口气也不小!”惠心顿时冲上前,三下五除二夺去了他手里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你不管我们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你肯定看不见今晚的月亮!”说着她就要动手砍人。
就在这时,突然自不远处的田地里,走过来许多人,大约有两三百人,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刀,有长有短,看来也是早有准备。
司机见了,冷哼道:“我说过,你们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就算你们有三头六臂,我们那么多人,你杀得完吗?”
秦峰这时候才感觉到心惊。
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必杀他门无疑,这两三百人每一个人都凶神恶煞,目露凶光,恨不得要把秦峰等人剁成八块。秦峰早早就把地骨踩在手中,赫然发现脚下的地骨居然有一处空门!
地骨志注中记载,骨有空门,乃风穴!所谓风穴,就是位置极好的龙眼,是墓葬的最佳地点,既然是空门,那就说明这个地方已经有主了。这也是秦峰研究气篇所得出来的结论,百分之八十正确。
此时,秦峰也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人了。
“阁下应该是卸岭的弟兄吧?”秦峰不管过来把他们围起来的两百多人,而是冷面的问着这个司机。司机一愣,却是冷笑道:“你认出来了?常胜山响马,卸岭三当家旱魃!”
秦峰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旱魃,你爹妈给你起了一个好名字,这辈子你不干倒斗的勾当,委屈了你这个名字。说吧,是文是武,划个道。”
旱魃没想到秦峰居然能说出几句卸岭的黑话来,顿时对秦峰另眼相看。起先他要杀秦峰,是因为得到了魁首的消息,说有三个人一直跟着他,必须要把他们三人除了,这一次下地才能顺利,没想到,对方也是有来头的人。
“阁下是摸金的,还是搬山的?”
秦峰摇摇头:“端的是金饭碗,吃的是皇家饭,走的是阳关道,睡的是黄金屋,说的是金锣雀,听的是月下明,管的是天和地,护的是良心人。头上乌沙绣乾坤,厚底墨靴踩光明!道是骨脉道,师门总姓刑!”
旱魃再一听,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来,挥挥手让手下的这帮弟兄先别动,他再问道:“此去空门未采风,敢惹财神不惹邢,风中自有绣字行,光明大道分四边,东南西北任君选。”
秦峰听了觉得旱魃还算上道。他们刚才都用的是黑话,秦峰说的意思是我吃的是官家饭,我是警察,走的是光明的道,睡的是阳光大屋。平时眼线很多,情报自然不会少,管天管地包括管得住旱魃你。而且,秦峰还把自己的家门报了出来:我是身在官门的地骨师,师爷姓刑,就是邢如海。
旱魃干的是倒斗的行当,最怕的就是警察,如果是落单的警察倒也不值得害怕,可是秦峰还是传说中真能管天管地的地骨师,两个身份一相加,旱魃就有些头疼了。
旱魃话里说的意思是:这一次我们来倒斗,来时匆忙没有四处打点,我们宁愿不趟这条路了,也不敢得罪祖师爷姓刑的,我们的老大姓绣,现在是走是留,随你便吧。
秦峰想了想,说:“我要见一个人,见了之后自然就走,你们干的事情我自然会管,但是我不能越级管,所以在本地警察围上来之前,你们快点把勾子擦干净。”
旱魃连连点头,正要说话,却听人群中几个人喊道:“三爷,被跟他们废话了,我们把埋他们的坑都挖好了!”
旱魃一转头,怒视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即不说话了。他回头对秦峰说:“多有得罪,只是换口饭吃,从不倒卖尸首,我们拿不动的,自然不会去破坏。还望刑家大爷给条生路。”
“你们的事,我必须管,而且我必须要见到你们的魁首,我是受人之托。”秦峰也不能就此走掉,这里是荒山野岭,就算秦峰他们离开了,一两天的时间还真难找到人家。
旱魃见秦峰依然要管,顿时恨下心来:“道划好了,你不走,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明年的今天我一定多烧点值钱给你!有什么冤屈,你托梦跟我说吧!兄弟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