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心讲完了,问秦峰:“你都明白了吗?”
秦峰当然明白了,只是王胜男还是没有听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峰问惠心:“你幸苦了,这段时间没有少受罪吧?”
惠心脸一热,说:“还好,你们呢?”
惠心其实是想说“你呢”,可考虑王胜男的感受,又因为和秦峰已经情意相通,心和人都给了他,也就没让秦峰觉得为难,所以就把“你呢”换成了“你们呢”。
秦峰问身边神秘的谭倩倩:“那谭倩倩也不是你的真名?”
谭倩倩摇了摇头。
秦峰又问:“那你现在的面孔呢?”
谭倩倩还是摇了摇头。
见秦峰实在好奇,他才说:“我们谭家人有个祖训,易容传男不传女,而且绝不以真面目示人,自六岁起,我就没有用真面孔出现过,这是谭家规矩,也是习惯。所以请秦先生见谅了,这一次我们谭家给秦先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回去之后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如实汇报,谭瑶那一支的人,我们会尽快解决的。”
“如没有人指示,想必谭瑶也不会犯下那么大的错误。对了,你说的石大才犯的错误,到底是什么错误?”
谭家人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当时的蒙面人,就是我呢?”
秦峰笑道:“以你的身手,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谭家人笑了笑,突然用手在脸上一抹,随后露出了一张帅得无法形容的脸,就连秦峰都觉得嫉妒。他微微一笑,露出两个酒窝来,若不是因为他是男人,秦峰就要用可爱来形容了。
“谭笑。”他伸出手,“我们谭家人并不封闭,只是为了本家命脉得以继承,自明朝永乐年间开始规定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所以一直都是如此,但遇到真朋友,这个规矩倒是可以改的。”
秦峰没想到他能把自己的真面目露出来,立即伸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秦峰,地骨阳师,那位惠心,是我的师姑。”
谭笑哈哈一笑,说道:“恐怕不是师姑那么简单吧,你是不是想学杨过?”
秦峰老脸一红:“见笑了,那是个意外。”
“其实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好人,那位金三也是性情中人,一诺千金。你能够为了群众的安全出生入死,的确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对了,谭瑶还有养小鬼的嫌疑,我跟着他去过胡家,这些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所以请你放心。那位叫胡俊宇的人是我带出来的,我怕他受到伤害,现在他已经安全在家了。”
“多谢了。”
谭笑又在灌河县住了几天,和秦峰及石大才几个人吃吃喝喝玩一玩,一直到四月底才回去。临走的时候,他找到惠心,说:“有些事情我能感受得出来,我们谭家总是喜欢封闭自己内心,不喜欢与人交流,所以养成了善于思考的好习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惠心其实心里知道他在说什么。
“秦峰是不很不错的人。”谭笑说,“可惜他心里只有王胜男。这个社会是不允许一夫多妻的,因此对你来说就是一种痛苦。想开一些,至少他能一直在你身边。”
“我知道。”
谭笑忽然将她拥抱在怀里,惠心立即推开他:“对不起,我发过誓,除了秦峰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我的身体。”
谭笑笑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试一试,你们地骨师说出来的话,一是一二是二,我佩服。人生如梦,短短几十年,幸好他一直在你身边,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好好珍惜吧。”
惠心看着和王胜男在一起有说有笑,又不时看向自己这边的秦峰,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然后冲着秦峰笑了笑,最后对谭笑说:“多谢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