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石大才说:“大概在两个月之前吧,我们在连云港的七虎堂内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来请我们出面找一位叫狗爷的人。他出了十万,找到人之后再给十万。我们没要这笔钱,就是表示免费找,反正我们的人很多。结果你别说,还真找到了。”
“后来呢?”秦峰觉得事情的根源,可能就在这里。
“你别说这个狗爷还挺厉害,他就藏在我们灌河县。我这段时间也没有去市里,人是我亲自找出来的。你还记得那个花楼吗?就在那附近。”
秦峰一怔:“花楼?”
“对,是花楼,你们之前不是破过一起卖银案嘛,绣涵不是那件案子的受害者吗?就是那个花楼,吃饭的时候我们还聊起过。花楼里面现在已经没有住人了,不过狗爷就在那附近被找到了,我想他应该是住在花楼里。”
狗爷,猪爷……秦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忽然有种不他好的预感。
猪爷是花楼背后的主使,当时还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地骨师帮着他。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狗爷……难道说,他们是一个组织?当时秦峰在查黄玉娜一案的时候就怀疑过猪爷是不是某一个组织里面的人物,现在看来,还真是!
“你们找到他之后怎么样了?对了,狗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简单形容一下!”
石大才说:“简单形容一下,怎么形容呢?我们在找他之前查过他的资料,私下里打听过,狗爷是放高利贷的,听说数额还很大,但利息却不高,一分利,比银行还低,严格来说他放出来的不是高利贷。他是一个身材瘦弱,个子不高,但是特别有生意头脑的人,我们查过,他在两个月之前盘下了一个典当公司,这个典当公司的老板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不干了,把烂摊子盘给了狗爷,狗爷盘下来之后,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这个典当公司盘活了,生意超级好。我们找到他之后,他正在家里睡觉,我们去了之后说明情况,他很客气,招呼我们吃了顿中午饭,然后就去见那个人了。”
秦峰又问:“那委托你们的人,是什么人?”
“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石大才说,“四十来岁,妖里妖气的,还化着妆,真让我受不了。”
化妆的男人?秦峰再一次觉得和老陈所说的什么家族有些接近了。
“那他们见面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石大才苦涩道:“我们只是负责找人,也没要钱,人家把人找到了,那我们可就什么都不问了,人家就是睡一起了,也不管我们的事。但是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还是给了我们十万,这笔钱后来就被我用来还绣涵的债了。”
秦峰知道这点,当时石大才就把绣涵欠熊江南的钱还了,还了十万,剩下来的三万因为熊江南死了也就没再还。
“可是,这和你们得罪不得罪人没有关系啊!”秦峰这才意识到这点,石大才只是负责找人,并没有得罪人,而且他们找人的前提是义务的,后来给钱那当然是后话了。
石大才说:“得罪了,的确是把人得罪了。后来我们不放心,把十虎堂的人都撒了出去再查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最后在市工安局的档案里查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证,他是四川人,叫谭瑶。谭瑶来江苏的确是为了找狗爷的,但是我一个小弟查到了一个特别的信息,谭瑶来江苏找狗爷,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杀人。大概在一年前吧,狗爷在四川放了一笔一千万的债,所借给的人,就是谭瑶,但是狗爷放出去钱的利息不知道是怎么算的,一千万放出去,一个月的时间,居然滚到了四千万,谭瑶不愿意还钱,就把狗爷的子公司给砸了,并且找当地道上的人把狗爷的人给到了江苏。”
“送回来?”秦峰不解的问。石大才一愣,随即说:“哦,是送回来的,不过都是用救护车送回来的。狗爷在成都的场子被谭瑶砸了,谭瑶的人把狗爷的人全剁了手,然后用一辆救护车送到了江苏南京医院的急救室,然后他们就又回去了。狗爷肯定不愿意看着自己的人被伤了,就带这人去了成都,把谭瑶的人又弄了一顿,一来二去,梁子就结下了。”
秦峰好奇的问:“你居然能查到那么多?”
石大才微微一笑:“我们十虎堂干的就是行侠仗义的事,没有一点能耐,谁知道我们帮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需要帮助?”
秦峰心想也对。
“那么你被栽赃,就有可能是狗爷陷害你的了?”
石大才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吧,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委屈,我在担心的是谭瑶这个人,他很神秘,我只见过他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之后十虎堂的人查也只是查到了这个名字,却从来没有见到过此人。”说完,石大才把手机里的一张照片调出来发给了秦峰:“你看看这张照片,她就是谭瑶。”
秦峰一看照片:“谭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