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磨叽什么呀?”司慧茹责备道,“儿子的心思你懂吗?你留在这里,让人家怎么说话?”
“我?”秦刚不解的问,“我怎么了?难道我和儿子多待一会有错吗?倒是你,你神神叨叨的怎么了,莎莎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小惠一个人在这里,让莎莎知道了,莎莎怎么想?”
“你还知道这个!”司慧茹怀着无比矛盾的心情说,“按理说,她应该先跟我道个别才对啊,我至少能挽留她……”
“真不知道你们妇道人家到底想的什么,回家!明天早点起来给儿子炖点萝卜汤通气,那把刀要是再向右偏移一点,就刺进咱们儿子的心脏里了,就是现在没伤到肺就是万幸!”
病房内,秦峰始终没有等到王胜男来到床前看望她。也许她是真的离开了,在自己最为难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她能理解这一切,只不过他很明白,王胜男的离开,也许并不是因为他的落难。
她不是那种人。
“她还好吗?身上有没有伤?郭东海被抓了吗?案子最后是怎么处理的?那些阵法到底破了没有?”
面对秦峰一连串的问题,惠心只是回答了后面的几个问题。
“
惠心一直都在说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秦峰最关心的问题。她语气很柔和,尽量不触动秦峰的神经,害怕他又开始到处寻找王胜男。他到底爱她有多深?惠心在想这个问题,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他会那么爱她呢?
惠心想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也许这就是缘分了。当年的师父告诉她,缘分这件事情就像是在死人堆里把她给找出来,如果当年她的师父不去那堆死人里翻能用的物品,恐怕也不会看见惠心。
“她人在哪?她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出来,她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伤在哪里了?你告诉我,我能承受得了。”
秦峰试图坐起来,却被惠心按了下来:“你不要动,伤口还没有愈合,过几天才能下床走路,对了,你的伤口被地脉的地气包裹着,愈合得非常快。”
秦峰看着惠心,意识到她一直都在逃避他的问题,他顿时紧张起来。他发觉,王胜男有应该是出了大事了,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不来看他呢?他可是受了被人刺了一刀的!小的时候,他被人欺负了,她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并保护他,现在呢?
在他心里需要一个人保护的时候,却如同一个保护神一样反过来保护了她。可现在的他却十分想要王胜男到身前来,听着她的呵护和责备,再听着她的唠叨,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是一种金钱换不来的幸福。
正要说话,惠心看到门被推开了,秦峰和惠心都是同一时间看着被推开的病房的门。当他看到门外进来的两个人时,略显失望。而惠心看着门外的两人,却有着一丝侥幸。
“老秦!”进来的人把手中的水果篮放了下来,“你没事就好,安小雨说非要现在来看你,一刻都等不及,老秦你面子大,我只好跟着来了,我本来不想来,你说这点小伤对你来说算个屁呀,你能坐起来吗?什么时候能出去喝酒去?”
来人是石大才和安小雨,石大才用最直接的话说出了他最好的愿望,他觉得秦峰完全没事,只是一个小伤而已,现在下床喝一打啤酒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他不敢碰他,害怕他因为激动而挣裂了伤口。
倒是安小雨,眼睛红红的,把一束花放在床头说:“秦峰,原来你没死啊,我还以为我要去殡仪馆看你呢……”话还没有说完,她的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秦峰哑然失笑:“我没死,死不了,死了之后也得变成鬼看这你和石大才生娃娃。”
安小雨破涕为笑,伸手在秦峰的肩头锤了一下,秦峰哎哟一声,石大才立即说:“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