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要,他会不给吗?”
“给?刚刚我怎么说的,恐怕你都落入他的魔掌,你们父女都成为僵尸,你还在这里天真吗?”
厍妩苹倒吸一口凉气,又吓住了。
我继续教训她:“僵尸厍先生,不是你爹厍劲松,厍劲松已经作古,永远消失了,现在你看到的这位僵尸,是由蔡无怵制造出来的杀人工具,我说的让僵尸归地下,那其实是不现实的,蔡无怵决不会将他乖乖交出来,更不会亲手去处理掉,相反他要利用僵尸干更大的事。”
“要干更大的事?是什么事?”
“这就牵涉到南宫索浪了,蔡无怵明面上投靠了南宫这个封门首富,其实他暗中有个巨大的阴谋,就是要夺取南宫的产业,就好像古代的武臣要推翻君主篡压帝位一样,僵尸厍先生无疑是用来谋权夺产的一张王牌,他绝对是不会舍弃厍先生的。”
厍妩苹又被这个强大的推测给震住了,张了张小嘴,嘟囔道:“现在不是古代了,蔡大师还能抢得了南宫老板的产业?”
“哼,你又忘了你爹是怎么给他算计的吧,蔡无怵有的是诡计,他不会利用自己的武功强抢,而是要利用法术,僵尸,计谋,来进行布局,一点一点地实现,实际上他现在想害死南宫,简直易如反掌,只要让厍先生对南宫下手就行了。”
“那他为什么还不下手?”
“这就是蔡无怵的高明之处,他是要瞅准机会手行动,我现在已经有点猜到他的良苦用心在哪里,就是对准了南宫的儿子。”
“对准南宫的儿子?怎么个搞法?”
“正常情况,假如南宫索浪突然死了,就由他儿子南宫大飚接位,而蔡无怵在南宫面前做是下属,而他现在在南宫大飚面前可以做老师,一旦大飚接位,蔡无怵就有资格对大飚指手划脚,大飚一定把他当成谋臣,蔡无怵还可以应用道法让大飚对他百依百顺,由着他的指挥棒指挥,南宫大飚会沦为刘阿斗,整个南宫集团就得认蔡无怵为实际的老大,蔡无怵有了经济权,就可以移花接木,腾笼换鸟,将南宫集团架空,充实他自己的财力,就通过这种转换,置换,到了一定时机他会装模作样辞职,实际上南宫家的财产早在他账上了。”
“然后他就自己搞一个公司出来吧?”
“正是,连你都知道他会怎么做的了,他会创立一个新公司,而南宫集团已经日薄西山,成了一个空瘪壳,南宫大飚根本没水平来起死回生,就这样这个由南宫索浪创立起来的封门第一集团,在无声无息中萎缩,死亡。”
厍妩苹愤愤地一跺脚,“这个人怎么这么心恨呢,为了钱,啥也不管吗?”
“是的,为了财,可以干出任何事来,这也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写照,有些富人为了疯狂敛财,不都是不讲人性,穷凶极恶的吗?”
现在轮到厍妩苹替我担心了,“那你一个人,怎么跟他们斗?”
“你怕我本事太差,斗不过蔡大师?”
“是呀,虽然你也是茅山道士,但你还是个小屁男,他是个叔叔,你的本事哪有他大,他要搞死你,是不是像捻死一只虫子?”
我咧咧嘴角,“你叫我小屁男,那你跟我同岁,也是个小屁女吧,明年咱们就是大人了。再说他虽是我师叔辈,本事是成熟的,但我的本事也在上升哪,如果他有能力搞掉我,他早就行动了。”
“你跟他当面较量过了吗?”
“当然较量过了。”
“在哪里?”
“在我的眼睛里面。”
厍妩苹不悦了,“开什么玩笑,说这种垃圾话。”
我向她说,这不是开玩笑,我本来已经有天眼了,但被他用法术给封堵了,使我不能使用天眼来判别一些人和事,为了夺回我的天眼功,我就用功法跟他较量了一阵,把天眼功夺回来了。
厍妩苹问:“就是你用法术,他也用法术,相互斗,就看谁的法术更厉害吗?”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