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理说,这个具像跟真实的他是同步的,具像就是他此刻真实面容的展现,他在笑,具像会笑,他皱眉,具像也皱眉,因为他已经上线,等于是直播一般。
他如此淡定反而折射他胸有成竹,好像对面前呈现的这个局面早有所料,所以不恼不急。
灰僵派出来,结果沾了一身辣椒酱外加起火,惨叫而逃。
干僵派出来,又调出一对女灵来,想利用我对她们的怜悯之心,来搞个尖爪突袭,结果是被我一盆银漆泼在干僵身上,让他由酱僵变成了银僵,是不是升值了?
而银僵对着具像叫着走,是要逼走具像吗,显然不是,这个走是在央求,快点让他走,让他离开。
因为厍先生遭银漆一泼就等于一个正常人被泼了一身漆一样,总是不好受的,甚至可能这不是银漆而是一种有腐蚀性的东西,就跟辣椒酱泼上灰僵一样让他痛苦。
蔡无怵只好亲自上阵了吧。
蔡无怵穿的不是当下普通人的休闲衣,而一身灰白短打衣,外面还披了一条披风。
头上戴着一顶道士蒜苗帽,腰间挎着断头刀,正式的茅山道士装束。
而且是夜战的打扮。
难道他是准备着来打斗了。
我心里轻声嘀咕:“打不打,决战就在今日吗?”
实际上是向靳婆打听的。
靳婆却回答了一个字:“非。”
“怎么,今天他不是来跟我决战的?”
我略有些放心,但又有些遗憾,如果蔡无怵不是来决战的,那就说明我在今天也无法将厍先生给剪除。
只要我对厍先生动手,蔡无怵必定阻碍,他只要不想跟我决一雌雄,我是没有机会的,因为他有的是退却的方式,你也不可能打上门去。
今天放过了厍先生,是我很不情愿的,干僵的存在是个极大的麻烦,只要他不灭,就会有更多像寒衿这样的人被害死。
即使蒋真媚的死属于自讨苦吃,至少寒衿的死是冤枉的,我有责任帮她讨还公道。
此时我也庆幸没有叫了暖衿帮忙,如果暖衿在场,看到她姐姐时,一定会大动悲心,不说能否帮到我,就是她自己说不定就要陷入危险之境,她可能直接就要跟厍先生拼命的。
把厍先生尽早诛掉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程度了。
还要等到几时呢。
可靳婆却说个非字,说明我的计划会落空?
这时我又将意识放在背后的桃木剑上,轻轻地心问:“喂,小黑龙,你说说吧,今天像不像要大战一场了?”
没有回答。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连兄弟你都不积极,今天这场大战就打不起来吗?”
靳仙劝道:“时机并非最佳,还待来日才行。”
“那么什么时候才是最佳呢?”我问道。
“是要寻找的,无谁可以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