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手一拍赞道:“这次你是说得太对了,人与人就是这样,要想靠恶来打出一片天下,却会遇上比你更恶的人,但话要说回来,这个世界上虽然常会存在以恶制恶的现象,但恶行最终不是靠更恶的力量来制服,来取缔,还是要靠正义的力量,再恶的东西也会被正义之力给打倒,给消灭。”
萧克非连声同意我的说法,他表示现在痛恨以前的所作所为,从此就算退出江湖,就在姐姐姐夫的店里当个厨师,好好干活,好好过日子。
然后他说要给我做两个好菜,免费请我尝尝。
看来我当初确实没有看错他,萧克非虽然曾带着一帮人恃强占据交易市场,强行收取管理费,但毕竟他不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还有浪子回头的一天,果然现在他回头了。
他已经认识到靠恶来生存是不行的,强中更有强中手,恶中更有恶中人,自己的那点恶实力碰不过更恶的,到头来会头破血流,甚至还可能丢掉小命。
有认识才有清醒,才会幡然醒悟进而知道怎么做了。
吃完饭以后我向他道声谢,就离开了小饭馆坐公交车进城。
刚从公交车上跳下,手机响了,是白天骄打来的,他惊奇地喊道:“王墨,你在哪里呀,简直出鬼了。”
我知道他说的出鬼是发生了什么,但假意不知地问:“哪里出鬼了?是你家里还是公司?”
“不是我家或公司,是拿卡迪。”
“怎么你又去拿卡迪了?刚才不是才离开吗,你又折回去了?”
白天骄说是的,又折回去了,因为他接到拿卡迪前台小姐打来的电话,说他没有付账就走了,要求他返回去付账,所以他又返回了拿卡迪。
“就这个事出鬼了?你可能真的忘了付账吧,不管你有没有点歌,有没有叫酒或饮料,但你毕竟进了舞厅,那里是有最低消费的吧,凡是进入舞厅就要买单,也就几十块钱吧。”
“对,前台小姐说让我去付五十块。”
“那你就付呗,手机上一转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再亲自赶过去吗?”
“唉,事情怪就怪在这里呀,我想在手机上付,可是不管怎么操作,这个钱就是转不出去,我都担心了,是不是我在手机上绑定的那几张银行卡都被冻结了,不然怎么会转不出钱呢。”
“你可以直接支付宝或微信钱包付呀,何必要从银行卡里转呢。”
“可是都不行,转不出去。”
“哦,那可能是你的手机网络上有点什么问题了,那就只好直接去一趟了,你现在就到了拿卡迪了吧?”
白天骄充满懊恼地说:“你猜怎么的,这事可古怪了。“
“哪里古怪?”
“我到拿卡迪,见到前台小姐,可她却一脸的茫然,说根本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她也并不知道我有没有欠账,因为没有人来交待她要给我打电话要账。”
我假装有点惊奇地问:“那这个电话是谁打给你的呢,会不会是另一位前台小姐?”
“不是的,我都问过了,根本没有拿卡迪的人给我打过电话,因为里面的人都说没见过我今天来消费,不相信我没付账走了。”
“哦,那就是个误会了吧,既然他们没向你要账,那你就可以放心了嘛,只是白跑了一趟,浪费点时间。”
白天骄却更疑惑地说:“可是我到了拿卡迪,却碰上一桩大怪事了,把我吓得,都不知自己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遇上什么怪事了,还是大怪事。”
“我,我是不是真的见到鬼了?”
“什么鬼?”
“就是……芋艿头和酱发。”
我听了,差点笑出来。拼命忍着说:“是不是你看错了?”
“没有看错,绝对没有看错。”
“那你说说,他们是什么状况?”
“他们就在拿卡迪大厅里坐着聊天,好像在等什么人吧。”
“就在大厅里?他们几个人?”
“有六七个吧。”
“他们见到你,对你怎么样,有没有跳起来把你围攻?”
“没有呀,所以我感到奇怪,太奇怪了,他们见到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