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飚睁大眼睛,“什么,我爹说的那个混账小道士,就是他呀。”
“对,就是他,现在知道他的坏了吧?他练的是铁皮衫,但也只是练了点皮毛,对付人的拳头是有用,真要应付刀子,恐怕还练得离功成差一半。”
“茅小道处处跟我家作对,害了我们损失很多钱,我爹对他恨之入骨。可是,你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你跟他打过交道?”
“嘿嘿,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还救过我们的命。”
“什么,他怎么会救你的命?”
“你总知道萧克非吧?”
“那谁不知道,以前我爹手下的一个临时工嘛。他怎么啦?”
“嘿,你还当他是临时工呀,你去外国留学的这几年,根本不知道他抖起来了吧,领了一伙人,混江湖。”
我听到这里,才听出点名堂来,看来这个大飚确实是谁家的少爷,不久前还在国外留学,估计是新近才回来的,在他出国以前萧克非是在他爹的企业里打工,还是个临时工,没有五险一金的,随时会被解雇的那种。
萧克非也是落魄过,然后仗着自己会些功夫,不甘屈居人下,要想出人头地,就领了芋艿头酱发几个,尝试着靠拳头打出一片天地来。
大飚轻蔑地说:“萧克非还要混江湖?他除了会舞弄几下拳头,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飚少没听你爹讲过吗?”
“没有,我才回来三天,我爹这阵子也忙,哪有时间跟我讲什么萧克非,我爹手下几千人,临时工不计其数,他会关心一个临时工吗?”
“萧哥……不,就是萧克非,带了一帮人,占领市场,收管理费……”
“占领什么市场?”
“就是那个……易尸市场。”
大飚却没完全听懂,有点傻傻地问:“什么叫易尸市场?卖什么的?”
酱发顿时有点不好回答,嘴里就是就是却不敢说那么实。
我随口说道:“就是卖买尸体的呀。”
“怎么,易尸,是卖买尸体?会有这种说法?”
“易尸,易,交易的易,尸,尸体的尸,这就是说法,不只是一种说法,还是一种事实。”
大飚看着酱发问:“这个市场在哪里?”
“就在……北山矿那里。”
“什么,北山矿?那不是我们家开的吗?”
“对,就是你们家开的。”
我越听越不对劲,这个大飚,到底何许人,他居然自称北山矿是他们家开的,而北山矿是属于南宫的,难道大飚是南宫的儿子?
难怪他的脸上确实有着南宫索浪的某些影子,像他父亲嘛。
南宫索浪的儿子出来了,这下应该更有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