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是他们没有跟我讲清,我以为他们只是一伙没跟人的小角色,自己逞强到这里来惹事,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撒野的,没有点逼数就低调点,可是他们那个嚣张劲,让我不出手都难……”
白天骄说着说道又显得愤愤的。
大飚冷冷地说:“他们就是我的人,你把他们打倒了,这笔账,应该怎么算?你自己来说说吧。”
白天骄一时挺紧张,他可能想到了刚才我说过的话,就把目光投向我,好像在问,王墨,你来跟他讲讲吧。
我干咳两声,问大飚:“你是哪位老大,能给个名号吗?”
“什么名号?”他有点莫名其妙。
“比如你家开公司的,那就报个公司名,如果你爹是在公家单位的,就报个职位。”
“怎么,你想查户口?”
“关我屁事,你以为我想管你们的鸡毛蒜皮?老实说我只是在帮人。”
“帮人,你是想做他的帮手吗?”大飚指了指白天骄。
我摇摇头,“我只说帮人,为什么一说帮人你就认为我一定帮他呢?我不可以两边都帮吗?”
“两边都帮?既帮他也帮我们?”
“对呀。”
“那你怎么两边都帮?”
“希望你们通过谈判解决这事,你们谈判时可能有点谈不拢,达成协议有点困难,我在你们中间进行一些斡旋,说不定就帮你们把事情谈妥了,然后不是皆大欢喜吗?”
大飚啐了一声,“呸,我的人都死了,还一家伙死掉了两个,还塔酿的有什么皆大欢喜?你说话简直像放屁一样。”
这话,就像拿刀尖扎在我胸口。
我不悦了。
“小子,我已经说了,我给你们斡旋,调停,争取让你们谈判成功,来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但要是你把老子看成个屁可以随意骂,那你真是瞎了你的钛狗眼,别屎嘴乱喷,本爷今天心情极差,你带了这么多人来是不是就为了给我打一打出出气的?”
我冷冷地吐出这些话。
已经很少这样说话了,那真的是被刺到了,我最恨的就是我想好好说话,对方却无视你的好意,张口就带娘。
那正好了,刚才是天少打得痛快,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我也想打人,因为我那一身功夫在不自觉地挣扎,再不找个目标打一打就要憋不住了。
也许老天给我机会了,送来这帮狂妄的蠢货让我练练拳的。
大飚一听我居然敢回嘴,并且居然也是以喷的形式,臭沫星子横飞,喷了他一头一脸的,顿时就恼怒大了,瞪起两只小眯眼咆哮: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就是个柴草山上下来的小牛鼻,你把自己当棵大菜了,在封门这个地盘上兴风作浪,跟我们作对,你知道你现在跟谁说话吗,真不知天高地厚。”
后面一个喽罗冲过来喝道:“你敢辱骂我们飚少,真是骨头痒痒了,欠揍了吗?”
我一看此人身上倒有些肌肉,平时可能也在健身房里忙乎一阵,或者练过几下拳击什么的,就以为是功夫高手,可以驰骋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