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打量,感觉拿卡迪的整幢楼都似乎有些古怪。
我的手机又响了,接通后传出白天骄的询问:“喂王墨,你有没有来呀?”
“当然来了,你在哪里呀?”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什么,你不是在拿卡迪吗?”
“本来就是在拿卡迪,可是现在看起来,不像在拿卡迪了。”
“不像在拿卡迪了?那像在哪里?”
“好像在金水岸。”
我有点糊涂,“金水岸,什么鬼?”
“是一家洗浴中心。”
“你认清了吗,确实在金水岸了?”
“好像是呀。”
“别好像,一定要确定才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连哪里都弄不清,我怎么来接你?”
他一定相当迟疑,过了一会才说道:“原来不是在金水岸,就是在拿卡迪。”
我问道:“确定在拿卡迪吗?”
“好像确定。”
“又是好像,我要你确定,确定确定,明白吗?你左一个好像右一个大概,让我怎么碰得上你?”
“好吧,我确定,现在就在拿卡迪。”
“那你在几楼?”
“当然在三楼,歌厅里面。”
“三楼歌厅里?你是一个人在里面,还是有其他人?”
“不是我一个呀,里面很多人呐。”
“都在干什么?”
“歌厅里还能干什么,当然唱歌跳舞了。”
看看,问题就出来了吧,我刚刚就去过三楼,看过歌厅,里面空无一人,而他声称就在歌厅里,而且里面有很多人在唱歌跳舞。
到底是我看错了还是他看错?
我问道:“现在歌厅的电视机里播的是什么节目?”
“MTV歌曲。”
“是什么歌?”
“何时君再来。”
“吓唷,这么老掉牙的歌……”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很吃惊,因为我刚才看到拿卡迪歌厅里的电视机上正播放这首邓丽君的歌。
照这样看来,白天骄确实就在三楼歌厅里,但为什么我却看不到他呢,不仅没看到他甚至没看到任何人呢,真有点匪夷所思。
答案只有一个,不是他弄错,就是我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