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真大师假大师,反正我不会当什么大师,我就是个小道士,我师父的徒弟。”
很快我们就把一瓶白干喝光了,罗鱼鱼却喝出滋味来,说要再去拿一瓶来,反正今晚是不会有客人来投宿了,咱们要喝就喝塔娘个痛快,我从来没跟哪个人喝得这么舒心过。
我心想也好,不喝白不喝,酒也好菜也好都是你提供的,房间是庞选薰给开的,不要到时向我要钱,我是不会给的。
不是我存心赖皮,而是你们找我,本身有目的,假如我是个律师,你们向我咨询那么多问题,不是得付我咨询费的吗?
罗鱼鱼下去拿酒,我的手机却响了,是白天骄打来的,一接通,就传来他急乎乎的声音:“王墨,你现在在哪里?”
“怎么啦?”我问道。
“我这里有新情况。”
“哎,你家里又有什么事发生了?”我的口气有点烦。
他连忙解释,“不是发生在我家里,是有人打给我电话,你猜是谁打来的?”
“让我猜?一定是草字头吧。”
“哈,你果然猜中了,就是她。”
草字头就是蒋真媚。
我故作吃惊地问:“蒋真媚是失踪了呀,怎么她能给你打电话来了?”
“是呀是呀,所以我觉得这不是小事,赶紧就跟你讲了。”
“她电话里说什么了?”
“说她在拿卡迪,叫我快到拿卡迪去接她。”
我停了一下,放慢语气问:“你听出来,真是她的声音吗?”
“当然肯定是她的声音呀。”
“那你打算去不去拿卡迪?”
“怎么能不去呢,肯定去的,你在哪里,我开车来接你。”
“要去的是你,你来接我干什么?”
“咦,当然是接你一块去呀。”
“我不去。”
白天骄可能被我的拒绝给惊着了,十分惊讶,“怎么,你不去?为什么呀?”
“因为,蒋真媚是你女朋友吧,不是我王墨的女朋友,她打电话的是给你,不是打给我,她叫你去接应她,不是叫我去,我怎么能去呢?我夹在你们当中,算什么名堂,你本来就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给我的呀。”
“那那……你叫我怎么做?”很明显他有点六神无主。
“现在夜里了,依我看,天少你还是别去了,在家好好睡觉吧。”
“怎么,叫我不理她?”
“对,不要理她。”
“可是……她明明打电话给我了,叫我去接她,我在家睡大觉,好像有点不好吧?”他还是有点犹豫。
我冷淡地说:“既然这样,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去就去,不去就不去,挺简单的事,不必再问了。”
“那你说我该不该去?”
“说得那么明白了,我不主张你去,但我又不能硬叫你不去,只给你提个建议而已,总归是要你自己作主的。”
他迟疑一下说:“那好吧王墨,我先听你的,不管她吧。”
通话就结束了。
我继续等待罗鱼鱼拿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