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想下来跟他拼一把,现在知道他的厉害了吧?”我问他。
他使劲点头,“太险了太险了,幸亏你叫我不要下去,当时老子实在太火了,无法忍住,如果没有你给我泼冷水,我肯定就冲下来了,那就不堪他一拳。”
罗姨妹妹说:“对呀,我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人,如果进来的是个一般的坏蛋,我根本不会怕的,但这个东西一进来,轻轻一拨就把橱子给扳倒,其实这个橱子不是单放着的,是跟墙面的装修连接的,背面有胶水粘着,还有钉子钉着,就是拿撬棍撬也得弄一会儿,而他似乎拿个指头这么一点就把它推得剥离墙面倒下去,所以才把我吓坏了。”
庞选薰问:“他有没有对你直接动手?”
“他要是对我动了手,我还活得成吗?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可能真死在他手上了。”
他们俩面对这副局面都是心有余悸的。
庞选薰脸色很不好看,因为他又一次见识到了僵尸爆发的威力,而这不过是僵尸一次小小的发作而已。
“王墨,你说说,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啊?”庞选薰担心地问。
我说道:“他可以在大楼外墙上爬下爬,像只壁虎一样,以前还能被人家的防盗窗栅给挡一挡,他没有能力直接拧开防盗栅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问题难不倒他了,他可能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将防盗栅给拧开,甚至两根指头能像剪刀一样剪断铝合金杆子,一旦他进入室内,只要他想大开杀戒,基本是没人逃得脱他的魔爪的。”
“那是不是说他已经失去节制了?蔡无怵都管不了他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只有蔡无怵知道,因为当我想了解时,被蔡无怵封堵了渠道,说明蔡无怵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僵尸有什么样的控制力,而我也不可能直接跟蔡无怵打交道,其实能搞清这个问题的,你比我更有条件吧。”
庞选薰问:“你是叫我去向蔡无怵求证吗?”
“对,也只能这样。”
“那你目前也无法搞清米米在谁手上?”
“还是先跟蔡无怵探讨一下吧,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如果他能提供罗姨的去向,你再向他提要求,请他把罗姨找回来,看看他是否愿意。”
其实我们之间也是心照不宣了,庞选薰应该听出来罗姨在谁手上,不就是被僵尸给掳了去的吗,但僵尸为什么又跑到旅馆来闹事呢,目的是在试探而已,僵僵知道庞选薰和我来了旅馆,他趁我们在楼上喝酒,就迅速跑进来砸店,要看看我们是不是出手。
现在他走了,他肯定相当得意,因为不管庞选薰还是我王墨,都没有出手,连个脸都没露,那一定是害怕啦。
所以他心满意足地走了。
那么在他到旅馆里闹事时,罗姨会在哪里呢?这就是一个问题,有没有可能罗姨就在蔡无怵那边?
这是我的一个怀疑,但不好当面跟庞选薰说的,估计庞选薰也有这个担忧吧,就是怀疑蔡无怵看中罗姨,利用僵尸劫走罗姨,然后蔡无怵把罗姨控制起来,或者是罗姨心甘情愿跟他玩儿了。
庞选薰一想到这一点就要心胆俱裂,会觉得是巨大的侮辱,这样一个直击他心理的大问题,我怎么好向他提出来呢,还是让他自己体味吧。
但他肯定是顾虑重重,要去跟蔡无怵当面质问,难度不是一点点,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是善茬,一个是恶道士,一个是制造车祸的恶司机,但本领还是天差地别,他们都是南宫的爪牙,甚至可以说是左臂右膀,但两人扯破脸对决,庞选薰根本不是蔡无怵对手。
所以庞选薰急得撮牙花子,时不时不肯有行动。
我走到外面观察了一下,回进来对他说,现在没事了,厍先生回去了,你今晚是宿在这里呢,还是回去?
他立刻说要回去,连夜去找一个人商量一下。
然后就匆匆走了。
他走以后,罗姨妹妹才问我,他说要去找人商量,是找哪一个呀?
我说我哪知道呢,他又没说,他要找的人也许我根本不认识。
其实我谅他去找谁,应该想去找南宫。
南宫是他的主子,他要到南宫面前去控诉蔡无怵夺他所爱,希望南宫出面来调解好此事,他明知道南宫知道后也不会对蔡无怵怎么样,顶多是劝一劝蔡无怵,大家都是朋友,不要那么自私自利的,女人嘛,只要有钱哪会缺呢,明天老哥儿给你介绍一打,只要你自个吃得消,想玩几个有几个。
然后蔡无怵可能在南宫劝说下,放弃对罗姨的控制,把她归还给庞选薰了。
这当然是最好的结局,也是庞选薰所期望的,毕竟他没有实力跟蔡无怵正面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