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我感觉他们可能不会自己出手,而是使用一些喽罗来办。”
“哪些喽罗?难道就是这个僵尸吗?”
“僵尸是一个方面,还可能使用萧哥那帮人,所以,你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哦。”
白圆圆不由得拉住我的胳膊问:“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一定要说怎么办,目前看来也不容易,还是防着点为妙吧,我不可能时时在你们身边,你们要自己多保重。”
在菜市场找不到罗姨,只好离开。
我不能回与褒姐同租那个地方了,当然也不能住到白家去,就决定先去找个小旅馆住几天,本来可以租个单身公寓,但一旦租下就算个固定住所,而我现在必须打一枪换个地方,不能呆在同一个住所。
我来到一家叫三娘的旅馆,里面柜台里坐着一个妇人,问我住宿吗?我说开个单人房间,她问我有没有身份证,我说没啊,我还领不到身份证,明年才能申领。她当即笑起来,说你还是个学生仔吧,没有身份证那总有学生证吧?
可是我哪里来的学生证呢,急得有点抓耳挠腮,但这个老板娘却相当固板,说没有证件无法登记,不能让我住宿,因为现在查得很紧,万一正好治安人员来查房,一查到无证入住,那就惨了,罚款是少不了的。
我只好跑出去,再另外去找一家吧。
正在街头走,感觉身后有人跟踪。
一回头,发现路灯下那个人挺熟眼的。
居然是庞选薰!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想干什么?
自从那次在岘嵬岭下见过一面,跟他争吵几句,其实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后来我第二次乘坐他开的大巴,又有过一次交锋,但此后就没有直接面对面碰上过,只听说那次白世强请客时,有他在座,因为他是罗姨新找的对象。
不管他与罗姨的关系是什么状况,反正他跟白家走得近了,我正担心他会对白家不利呢,现在他却出现在我身后,有尾随的样子。
我站定了,看着他,不说话。
他也站定了,看看我,走近一点,压低声音说:“王墨,你是不是想找个旅馆住?你没有身份证开不了房间吧,没关系,现在你跟我回去,我可以让你住下的。”
我有点难以置信,他居然不是出言威胁,也不是冷言质问,而是挺友好的口气,还说要帮我忙让我住旅馆。
我警惕地问:“去哪家旅馆?”
“就是你刚刚去过的三娘旅馆呀。”
“那个老板娘不让我住,说我没有证件。”
“可我有呀,我来开个房间,只是要开个双人间,你就算我带来的,咱俩只要有一个身份证登记就行,因为你是未成年人,不用使用身份证的。”
“为什么你要帮我开房间?”
“因为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差点笑出来,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好意思说要跟我说说话?你塔玛有什么话要讲,无非是想威胁我,或者想收买我吧。
当初在涧边你是什么嘴脸,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副要吃人的凶相,这一段时间你也没少制造尸体吧,跟那个阿窜一定又赚不少黑心钱了,用一句恶魔来形容你不为过吧,你居然想跟我聊聊?
但我不动声色,要搞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想聊什么?”我问道。
“还是先住下来吧,等开好房间,我们再找家酒馆喝两杯,我请客,吃好喝好再好好谈。”他的口气挺诚恳的,就像真要跟我做朋友似的。
老实说,我想过无数次跟他面对面的场景,要么对骂,要么对打,却根本没想到他会以这副嘴脸出现。
夜猫子进宅,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