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实在他吗的太猥了,这样一个东西还在世上到处乱**,真是没天理呀。”白圆圆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我理解她的心情,因为我对僵僵的表现有点预感,虽然不知道具体他到了白家别墅里干了些什么,但一定是相当污眼的,不过我相信不是他对白圆圆做出来的,因为如果白圆圆受到僵僵的打扰,一定没那么淡定,会反应更强烈。
我一边沿楼梯往上走,一边问道:“今天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呀,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去上班?”
“昨天有点感冒,夜里有体温吧,头痛得要命,天亮才好一点,我本来是在家想休息,明天再正常上班,哪想到……哎!”一副懊恼的样子。
我又问:“罗姨呢,今天怎么不在?”
一提到罗姨,白圆圆就哎了一声,“你知道那个僵僵刚才进了哪里吗?”
“是不是罗姨的卧室里?”
“对,哎,怎么你好像猜到了?”白圆圆有点惊异。
我做个鬼脸,现在我想我明白那个预感的内容了。
罗姨的卧室并不在二楼而是在三楼,所谓三楼其实是个阁楼,空间相对不大,而且因为跟屋顶接近,夏天太阳晒得瓦烫,冬天风从瓦片里吹进来,应该是个冬冷夏热的地方,不过好歹是个楼吧,一般人家会让保姆住在底层,罗姨住阁楼还算是个好的待遇。
进了阁楼,一股气味直扑我的鼻孔。
这股气味还是比较复杂的,里面至少有两股纠在一起,一股是女人的闺室之香,另一股,自然就是僵僵身上那特有的气味。
其实僵僵身上并不是臭,因为当初蔡无怵就给尸体做过了防腐处理,虽然僵僵从白布里挣脱出来,身上有股酱色,不等于是腐了,恰恰是防腐处理的结果,经过这些天来的活动,他身上的气味已经基本接近活人,只是因为吸过血,所以有一股腥气。
罗姨卧室还是收拾得挺干净,并且摆设也相当简洁,只有一个床,两个小柜子,两个木质椅,一个小茶几和两个小凳子。
不过,居然发现在小柜子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当然这东西如今也没那么高贵,老人都能用何况罗姨才三十来岁,用电脑完全正常。
白圆圆捂着鼻子站在外面,不肯进来。
我在里面转悠,目光落在床里。
顿时想笑出来。
那个人偶就扔在罗姨床里。
但问题是,那张脸上贴了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张脸,那脸居然活脱脱就是罗姨。
也就是一张纸面具,而面具上的表情如痴如醉,小嘴微张,双目微闭,完全就是陶醉在某种享受中的样子。
还有,人偶居然穿上了衣裤!
也就是三角系。
腿套着米色丝袜,还有一条超短的裙子,上面则是罩子。
白圆圆终于进来,指着人偶朝我说:“你看看吧,这是不是太污了?简直像头猪。
我评论说,猪是没有这种思维的,他不是牲畜而依然是人的思维,这样的动作明显跟人无差别,有些有特殊嗜好的人会有这样出格举动,当然是很隐秘,不会在人前流露,相对来说也不会对女人产生什么危害。
白圆圆惊讶地问:“你还说跟人无差别,难道你也会这样搞吗?”
“我?才不呢,我是说有人,不包括我呀。”
“我也不相信你会这么无聊,搞个假人在房间里,你又不会找不到老婆。”白圆圆对我这么说,我听得出她话里的暗示。
她的话还是对的,我又不是找不到对象,但目前这个问题不讨论。
我指着人偶问她,刚才僵僵就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