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不是北宗功法比南宗好学一些?”
“这是肯定的,北宗讲究两法,一是唬,就是讲究威势,要摆出一副怒发冲冠之势,吼叫,捋袖,甚至直接抽刀,二是猛砍猛打,讲究的是先下手为强,猛劲儿占优,冲锋陷阵锐不可挡,一旦战起来就如霸王手举千斤鼎,张飞喝断当阳桥,李逵双斧排头砍,总之就是杀呀杀,不讲战术,不计后果,拼个你死我活。”
难怪在易尸市场第一次碰上,蔡无怵因为我和褒姐嘀咕,致使买尸者迟疑不敢买尸,他就质问买家到底买不买,直接就亮出了断头刀,完全一副要强迫交易的嘴脸。
我又问道:“相比起来,南宗功法是不是比北宗更难练?”
龙尘飚笑起来,“那是肯定的,正因为难练,所以即使拜了高师,也不一定能练得出来,这其中既要有名师的指点,也要有自身的素质,缺一不可,有些人无论怎么认真教他,他都练不成,练不成的原因也不一定是因为不认真练,有些确实不是块料,再认真也学不到位,有些看看练起来很艰难就丧失信心,不能坚持下去,半途而废了。但一旦练得出来,必定要比北宗的更管用,更经得起考验。”
“是不是蔡无怵练不好南宗功法,对北宗功法却能接受得了?”
“对,他这种人就适合练北宗功法,快而猛的那种,练成了,往往也变成一个凶霸者,而他天性又比较内敛,结果就成了一个又凶又阴的人了。”
“那么师伯,如果我要跟他对决,我的南宗功法能压制他的北宗功法吗?”
“我已经把两宗的功法特点向你进行阐述了,你自己用心琢磨去吧,要打败任何一个敌手,都不是随意的,蔡无怵最初是制造一个假古尸来骗钱,结果那个尸体却活了起来成了僵尸,僵尸从他手中逃脱,在外面为非作歹多日,又吸了人血,所以力量更强了,而蔡无怵还是能把僵尸收服,变成他手中的一个木偶,证明他的功法还是不弱,现在有了僵尸,如同三眼睛杨戬有个哮天犬,假如你是孙行者,与杨戬对阵,就要小心他的哮天犬。”
“所以我最好先将那条哮天犬给掐了对吧?”我双手做了个掐死的动作,惹得龙尘飚笑起来。
随后我向师伯告辞,离开深涧,回到路面上。
这时那辆出租车开来停下,女司机向我打招呼:“喂,王墨,你要回城去了吧,来呀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坐上车问道:“你这是从哪里来,不会是刚送了一个客人,这是回程,在这里正好碰上我了吧?”
她哈哈一笑,“反正你搭上我的车就行了,还管那么多干啥。”
我说龙师伯都跟我讲了,出租车女司机是他安排的,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呀?女司机很爽快地说,“我也是他的师侄。”
“怎么,你也是他的师侄?你也学道士?”
“对呀,我也入了道门的。”
“别开玩笑了,你哪像个道姑呀,就是个开的士的女司机嘛。”
“那依你的意思怎么样才算个道姑了?是不是穿着道姑服守在道观里,跟着师父天天过清闲日子,不是诵经就是闭目打坐?”
“那倒未必,以前拜入道门就不一定要出家,现在出家遁入道观的更不多了,那么你既然拜入道门,你师父又是哪位,既然称龙尘飚为师伯,那你的师父跟我的师父也应该是师兄弟啊,因为龙尘飚跟我师父就是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