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面包车往哪个方向开走的?”
“往哪个方向?向前吧。”
“向东向西?”
“哪里是东,哪里是西?”
“看一下涧里的水流,水是从西往东流的,水流下去的方向是东,流过来的方向是西。”我又给她作现场指点。
她立刻说道:“面包车就是往西的。”
往西,就是往那个洞口放向开的,应该没有错,但为什么我在涧下找过没有找到洞口呢。
上次我看到了一棵树,一拔之后才出现了洞口,可能后来这个露了出来的洞口又被庞选薰或阿窜给封上了,外面又看不出来了。
我问:“你看到这车开到哪个地方去的?是不是在这边停了一下的,又拐到哪里去了?”
她想了想,用手朝我这边的方向一指,“好像就在那里停了,有个人下了车,走到山壁前,然后山壁上出现了一个洞,他又上了车,这车就开进洞里去了。”
我高兴地问:“你现在过来,能不能认出这个洞在哪个地方?”
“我记得上面有一簇马兰花。”
“马兰花?那不可能吧,马兰花不可能长在这种山壁上的呀。”
“那是什么花呀?”寒衿又茫然了。
“在这种位置,多半是红杜鹃吧?”
“红杜鹃?可那个花是白色的好像。”
“杜鹃花也有白的,白杜鹃。”
“不不,不完全是白的,有点粉红。”
“粉红,那也是红杜鹃……反正叫它杜鹃花好了。”
她点点头,“那你自己找找吧,有杜鹃花的下面,就是那个洞口。”
我本来想让她过涧来,我要亲手碰一碰她,这样就会证明她到底属于僵尸还是女灵,可她明显不想过来,是不是在防备我?
这时从简易房里传来龙师伯的喊声:“王墨,把水提来,你不渴吗?”
我回头答应一声好的就来,再掉头往对岸一看,寒衿已经不见了。
还是不必去唤她了,她听到了龙师伯的叫声就吓得逃掉了,因为龙师伯是个厉害的道士,而她是个女灵,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
我把水壶提到屋里,龙师伯已经将煤球炉点燃,他接过我手中的水壶放在煤球炉上,然后他自己点起一袋旱烟,一边抽着一边说:“可怜的小姑娘,丢了性命,遗体都被拉去尸场了,却浑然不觉身在何处呀。”
我很悲伤,但这个时候却连一滴泪也掉不出来,心里堵得慌。我问道:“师伯,她说那辆面包车开进山洞去了,上次那个山洞口被我找到过,但现在发现不了,你知道在什么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