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衿?她不是死了吗?暖衿呢,又失踪了。
死了的寒衿出现了?那就是个女灵了。那么会不会是暖衿来了?
我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地问:“寒衿,暖衿,是你们吗?快点露脸吧,别跟我玩躲猫猫了,不然我走了,就永远不理睬你们了。”
说着我提起水壶就要走。
立刻有个人从树后蹦出来,一个黑裙女孩。
确实是寒衿或暖衿,但我隔着涧一时认不清楚,因为涧里还有一股股淡淡地雾气在蒸腾。
“喂,你是寒衿吗?”我问道。
她居然嗯了一声。
我先头皮一凉,难道真是她?
想想我刚才在简易屋前的情景,我明明看到那个人影,她躲来躲去的,我看到了裙裾,确实比较缥缈,不太像是真人的迹象。
“寒衿,真的是你吗?快回答我一声吧。”我又喊。
“对呀我就是寒衿,怎么,你认不出我来了吗?王墨你变得这么笨了?近视眼了吧,正好我这儿有副老花镜,给你用一用吧。”
她一抬手,有个东西凌空向我掷来。
我伸手一接,果然是一副眼镜。
“这是什么眼镜,到底是近视的还是老花的?”我问道。
她嘻嘻笑着,“随便好了,你是近视眼,可以当成近视镜,你是老花眼,当然可以当成老花镜用。”
我试着把眼镜戴上,一下子面前的一切胀大几倍,望过去,她的脸就在面前,触手可及了。
确实是寒衿,因为寒衿的左脸颊上有一颗小黑点,而暖衿的脸上是没有。
这一下我心头发毛了,该怎么来认定寒衿到底有没有死呢?
如果她没有死,随便我怎么问都行,她是不会生气的,反而会觉得我对她的安危挺关心而高兴,但如果她已经死掉,那么就不是原来的她,对鬼灵说话一定不要随便。
我只能小心地问:“寒衿,这两天你在哪里呀?”
她指了指山涧,“我一直在这里呀。”
“可你是怎么到这里来了呢,你记得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没有?”我急切地期待她自己的说法。
寒衿却歪着头,眼睛一翻一翻地,好像在极力作着回忆,突然她的两眼一瞪,看着我说:“王墨,我好像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是什么样子的?”
“对了,我好像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坐上了一辆公交车,然后,然后……”她又在那里翻着眼睛,极力回想的样子。
我眼巴巴等着她往下讲,但她明显是卡住了,回忆太累了。我只好试探地提示:“是不是一辆大巴车,驾驶员是个秃头的胖子?”
她马上想起了,“对对,就是个秃头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