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确切的说她也不是人,但她就是我的一个搭档,你们知道我身边有这样一个女的跟着,而她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可以帮到我,你们就设计了三步计,第一步就是你先住进我的住所,第二步是将她掳走,第三步当然就是你再跟僵僵来个里应外合搞掉我。这不是毒计是什么?你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恶女。”
那个僵尸听到这里,扬着两只拳头朝我发出嗷嗷的怒吼,好像十分愤怒。
我朝他一指喝道:“闭上你的臭嘴,你知道自己是谁吗?厍先生!”
他顿时一怔,两个拳头扬着却不动了,朝着我张口结舌的样子,好像被我的话给击中了。
蒋真媚叫道:“你叫他什么?”
“厍先生。”
“为什么这么叫他?”
“因为他活着时姓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厍先生只有三十多岁,他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可能是病死,也可能是被害死的,我倾向于他是被蔡无怵害死了,再制作成了僵尸,而且蔡无怵刻意要他制成一具古代的木乃伊,冒充古董想卖个好价钱,那么厍先生,你对你活着时的人生境遇,一点想不起来了吗?你难道回忆不起来你是怎么被害的,怎么被制成僵尸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人,会变成现在这个丑陋的样子了?你真的觉得那个蔡无怵是你的主子,是你必须无条件服从的依靠吗?你就不想想他是怎么害死你的,怎么把你从一个完美的人弄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的吗?”
蒋真媚急了,大声想打断我:“王墨不许你胡说八道,你怎么可以乱造谣呢,是在挑拨离间吧?”
我喝道:“住口,你这个昔日的坏女,今日的恶鬼!”
“什么什么,你骂我什么?”
“坏女,恶鬼!”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成了恶鬼了?”
“怎么,你以为还是那个花容月貌的蒋小姐吗?你还是我们人间一分子吗?别想了女鬼,你已经死了,永远的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不过是蒋真媚的恶灵而已。”
她更气急败坏地责骂:“王墨,你太不像话了,玩笑归玩笑,不可以骂得这样没礼貌,我简直不能理解你了。”
“你先少说两句,让我来教训教训厍先生。”
“劝你还是别说了,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话,他真听得懂吗?别逗了,他充其量就像一只狗,狗的智商,你却对狗弹琴,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真是可笑啊,还是省省吧。”
我对僵尸笑道:“喂,厍先生,你听到了吧,这位蒋小姐把你说成狗呢,是不是太冤枉你了?其实你虽然成了僵尸,但你的智商还是保持了人的基本水平,除了不能说话以外,你的听力和思维能力只会更加强了,你的活动力比人类更爆强,只是你不明白人与狗是什么界限了,她骂你是狗,你也听不明白什么意思,所以你是不会生气的对吧?”
话音刚落,僵尸却朝我又挥着两个拳,发出几声咆哮。
蒋真媚笑道:“看到了吧,王墨,你想离间我们,他却朝你发火,他懂得谁敌谁友,你想把火力引向我,还是算了吧,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我点着头说:“看来蔡无怵果然厉害,对僵尸的脑洗做得很严密,他只信你们,不信别人,我好心给了他一番解释,他不仅听不懂反而对我生气,真是不可救药,算你便宜了,有了一个僵尸男友,晚上睡觉搂定他,一定都很满足吧?”
我朝她瞥一眼,发现她脸上露出厌恶之色,懊恨地说:“我才不会跟他睡,我想跟你睡,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最后耽误了,如果你早一点欣赏我,愿意给我需要的一切,现在我也不会站在你对面,而是跟你站在一起了,王墨,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现在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了。”
我大声质问:“什么叫你想跟我睡,我没给你机会?昨天夜里呢,你不是睡在我床里了吗?我对你那么爽快了,反倒还要责备我不给你机会?可你说的机会是什么?不就是要里应外合要我的命吗?哪里是真心实意愿意跟我睡觉?”
蒋真媚嘟囔道:“可你身边有个女的,还有我知道白家那个小狐狸也一直缠着你,我根本没有得到你真心的认可,我恨你身边这个女的,也恨白家小狐狸,你不要怪我。”
我冷笑着反问:“那如果我喜欢的是你呢?可你不是早把你的一切给了南宫老鬼了吗?我哪里还有喜欢你的机会?你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你说恨我身边的女人,恨褒姐吗,你也恨白圆圆吧,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更恨你?如果你是个清白女孩,至少你在我眼中跟她们一样值得爱,但你不是了,你供人玩过,在我心中就好像一个宝贵的花瓶,本来价值连城却被敲了一条缝,碎掉了,岂不恨吗?”